“本魔君早已猜到你會不守信用,你以為你得到的遮天魔手,當真是那么容易煉化么?”
此言一出,那天一真君卻是神色大變,立即的運轉神識查看,卻是驚駭莫名的發現,一道魔氣已沿著左臂而上,源源不斷的涌向識海里,當即腦袋有些昏昏沉沉。
“不好,這遮天魔手居然被做過手腳。”
天一真君當即神色大變,難怪以自己的天賦以及底蘊,都無法將遮天魔手祭煉成為本命神通,本以為是強行的推算老國君,導致精血虧空所至。
此時卻明白過來,顯然并非是如此,遮天魔手早已被人魔真君暗施手段,難怪當初此人答應的那般痛快,怕是早已經準備好后手,若是今日再強行施展遮天魔手,怕是要遭到魔氣的反噬而亡。
“天一真君,你以為是運籌帷幄,但卻時刻在本魔君掌握當中,今日不但要奪取鄭國公的元嬰,更是要將你斬殺此地,泱泱鄭國群龍無首,狄國大軍揮師便可攻陷,本魔君不但元嬰大成,且建立不世的功勞。”
人魔真君放聲的狂笑,手里的白骨拐杖猛然點地,便就飄然的上前,正要施展凌厲手段,將天一真君斬殺于此。
然而卻在此時,一道虛弱卻頗具威嚴的聲音,挾有浩然的正氣,忽然厲聲的呵斥而來。
“魔道妖邪,休想染指鄭國疆土,本國君便是拼的一死,也不會讓爾等野心得逞。”
這是老國君的聲音,他不知在何時已然起身?雄厚的肩膀宛如扛著一座巨山,被壓的顫顫巍巍難以站定,臉上已是蒼白似紙一樣,嘆然說道:“天一真君,你的來歷老夫已猜到一二,為得到鄭國的國位,不惜的勾結魔道的修士,引狼入室卻落得作繭自縛,一切都是咎由自取。”
說到此時,老國君的神色慘然無比,沉重的語氣說道:“不過,即便如此,你應當是出身正道的修士,此時若是尚且有驅邪守正的信念,還望守護住老夫的元嬰,不讓他落在魔道修士手中。”
話音一落,他張嘴的噴出幾口鮮血,染紅白色的須發,厲聲喝斥道:“元嬰!元嬰!速速遠離,永不歸竅!”
這一聲似擊破魂魄般的沉重,老國君撕心裂肺的發出這一聲喝斥,便就渾身失去所有的力量,沉重的軀體轟然跌倒在地上,眼神在漸漸的渾濁,臉皮似是橘皮般的老去,生命精華在時刻的流逝。
這正是真言棒喝術,一聲猶若晴天霹靂,似是在元嬰神魂里響起,讓他的神智清醒萬分,兩道目光清澈宛如明月,閃爍過陣陣凜冽的光芒,當即掙脫人魔真君目光的束縛,似電一般的沒在地底的深處。
老國君元嬰剛剛凝結而成,宛如蹣跚學步的孩童,根本就是不能遠行,只能在肉身周邊行動,若是就此遠去的話,定然同肉身失去聯系,就此的不知所蹤。
元嬰剛成宛若白紙,若是就此離去的話,怕是成為沒有思想的純能量體,而肉身離開元嬰,便就失去生命的精華,根本就是活不過數個時辰。
顯然,老國君是迫不得已,方作出如此的決定,幾乎等同于放棄元嬰,即便元嬰重歸于位,他都是無法穩定境界,可能就此跌落在金丹大圓滿境界,壽元大限頃刻索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