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莫問天已經設想無數,當見到老國君時的情景,可是卻沒有想到如此的凄慘,雖然初次相見便可能永別,老國君失去元嬰,才造成當前肉軀將要老死的狀況,無論如何要幫助他奪回元嬰,興許有著一線生機。
一念至此,他當即的沉聲說道:“羽兒,你暫且留此照顧國君,我去追那天一真君和人魔真君,國君的元嬰他們兩人都休想染指,我會用生命去捍衛。”
莫問天的聲音沉重無比,在說話的同時,已祭出流云飛梭,立即躍上去用法力催動,那流云飛梭便就破地而進,追循著地上殘留的一些魔氣,朝著地脈的深處快速遁去,轉眼間便就消失不見。
這一件絕品法器,非但可以乘云駕霧,在九霄云空風馳電擎的飛行,而且可以破土而進,快速穿梭于地脈當中,確實是一件不同尋常的法寶。
在此同時,在離龍脈不遠的戰場,在甬道的石壁里,傳出吱吱的叫聲,遁地鼠魔桀桀的陰笑聲響徹其中。
“萬勝侯,鄭國國君此時怕已隕落,你尚且堅持有何意義?不如識時務投靠本殿,人魔真君向來是愛惜人才,而且有本魔君求情,定然會重用于你。”
聲音在石壁里傳出,在四面八方里響起,似乎蘊含某種詭異神通,在識海里不斷回響,滿世界都是這一道聲音,具有蠱惑人心的作用。
若是正常情況下,以萬勝侯的實力,自然不懼此神通,但是他激戰足有一天一夜,丹田法力即將告罄,被遁地鼠魔在暗中以音波偷襲,當即頭腦里變得混亂一片。
“孽障!休得放肆!”
萬勝侯當即大吼一聲,將這一道聲音強自的壓制住,厲聲呵斥道:“遁地鼠魔,不過是藏頭露尾的鼠輩,有本事同本侯一戰,定然將你萬劍斬殺。”
他的話音一落,臉色已經是蒼白無比,氣沉丹田的怒吼一聲,聲音里蘊含的法力激蕩,破掉遁地鼠魔的聲波神通,但是卻落得丹田震蕩,氣息當即紊亂無比,在一劍萬影決里顯現出身形,踉蹌的在地上站定。
“萬勝侯,納命來!”
在一聲暴喝聲里,轟隆隆的!氣流亂撞,橫掃四方,狂風瘋狂炸裂,巨大的狼牙棒已在頭頂而落,在此不可抵擋的氣勢里,四周的空氣都已混亂無比。
這一棒下去,可以把山砸成平地,把平地砸成深谷,足以將金丹真君的頭頂砸的稀爛,被遁地鼠魔用聲音逼出萬勝侯的真身,如此良機大力猿魔豈能錯過?這一棒蘊含他無上的神力。
此時萬神侯已是強弩之末,這一棒他雖然看得見,但是干枯的丹田,卻讓他完全閃避不得,只能眼睜睜的望著那一棒當頭的而落。
時間似乎在那一刻靜止,頭頂的黑影宛若山般壓下,萬勝侯精神有些恍惚,難道真的要結束了么?
“國君,有微臣陪你,地下應當不會寂寞。”
萬勝侯在心里深深長嘆一口氣,輕輕的閉上眼睛。
可是在此電光火石間,一面盾牌卻在黑暗里掠出,閃電般的落在他的頭頂上空,并在瞬間的膨脹起來,如同鐵傘般的將萬勝侯護在其中。
而且非但如此,在瞬間地面涌動,一面巖石拔地而起,似是小山般將那面盾牌鼎立而起,宛如中流砥柱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