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至此,吳國公當即不再理會,吩咐手下各自休息,其余諸侯國的國君,雖然未必同吳國公心思一樣,但是也不會在此時出頭,鄭國和八王子交惡,自己實在沒必要參合其中,事不關已高高掛起,立即收回神識不再理會。
一時之間,在待賓閣里,鄭羽兒等人儼然孤立無援,大秦諸侯十二國,其中關系也是錯綜復雜,雖然私下或有聯盟,但是顯然和鄭國沒有什么關系。
莫問天當然明白處境的不妙,悄然的放開神識運轉洞察先機,但是在他的神識感應下,發現幾乎所有人都是反應冷漠,甚至于有些心思歹毒,似乎巴不得鄭國同八王子兩敗俱傷,不知是否抱有從中漁利的心思?
“八王子心思狹隘,這一次當著諸侯國君的面,他栽這樣一個跟頭。”
萬勝侯眉頭緊蹙,微微的嘆息道:“以他的心性而言,定然不會善罷甘休,卻是不可不防。”
他的擔憂自然是不無道理,畢竟這里是大秦國王城,乃是王室的地盤,八王子即便品性狼藉,但畢竟是王族的成員,他要是想要暗地里做些手腳,確實是防不勝防的。
萬勝侯忠于鄭國,一生都幾乎奉獻給了鄭國,此次陪同鄭羽兒前往大秦國,卻碰到了八王子糾纏不清,鄭國當前局面來之不易,可不能因此事而荒廢。
“這里雖是大秦王族的地盤,但本君也是諸侯國的國君,不是八王子可以胡作非為的。”
鄭羽兒眉宇掠過毅然神色,八王子雖是大秦王族的成員,但是她卻并無半點畏懼,繼續說道:“那八王子即便報復,也頂多在背后搞些小動作,不敢明目張膽的亂來,倒是不用太過的擔心,只要我們小心一些便是。”
“不錯!”
莫問天微微的點頭,沉聲說道:“王世子大婚盛典在即,大秦十二諸侯國的國君俱都在此,若是鄭國因八王子而遭到責難,其余諸侯國的國君也會心寒,大秦王族統領諸侯國,自然明白其中利害關系,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。”
此言一出,包括萬勝侯在內,三位侯爺都是點頭稱是,畢竟天羽真君可是一國之君,若是論起地位而言,同八王子可是平起平坐,大秦王族若是一味的袒護,怕是有失天下諸侯之心。
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,這樣淺白的道理,相信大秦王族不會不明白。
此念一起,諸位都是放下心來,簇擁著鄭羽兒回到大殿里,那送鐘和尚的突施殺手,讓她一時不防受到影響,回到大殿以后立即盤膝坐在蒲團上,開始驅除仍舊在識海里余音回響的鐘聲。
莫問天的神識強度比擬真王,鄭羽兒雖然識海受到輕創,尋常的靈丹妙藥都是難以調理,但是在莫問天相助下,一抹暖流在識海里掠過,卻是頃刻間全然無恙,似是沒有受過什么傷一樣。
即便如此,也讓莫問天憐惜不已,眸子里一抹蕭冷的殺機,整個人像是一頭潛伏起來的兇獸,倘若是下次遇到送鐘和尚,定然要此人加倍奉還。
鄭羽兒明白他的心意,美目盈盈的凝視過去,眸子里掠過無限的柔情。
“羽兒,怎么樣?”
莫問天虎目里泛過關切的神色,忍不住出口柔聲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