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尚且沒有撤離的居民,推開幾乎被積雪塵封的窗戶,在屋子的里面往外的張望,對于無極門的城池布局,都是感到極為好奇。
有一些孩童跟著陣堂弟子的后面,好奇的觀看他們到底在布置什么?這些孩童的玩味頗重,甚至拿著樹枝學著陣堂弟子在地上涂鴉,惹得陣堂的弟子都是不由莞爾。
雖然大戰在即,這些稚氣十足的孩童,卻是為沉悶的氣氛增添一縷歡樂,倒是緩解這些無極門弟子的緊張情緒。
“叔叔,你們這是在干什么?這些字寫的是什么?我怎么都不認識?”
一個七八歲的孩童披著厚厚的棉襖,將自己包裹著嚴嚴實實的,脖子上圍著一條毛巾,兩只黑白分明的眼珠凝視過來,眸子里掠過好奇的神色。
“孩子不知戰爭的殘酷,若是這一戰打起,卻不知要牽連多少無辜百姓?”
古磅坤在城墻上默然凝視而去,望著這些無知的孩童,他心里忽然變得傷感起來,雖然地指城的百姓盡數都已撤離,但仍有一小部分頑固堅守,即便他以通守的身份都無法動員,而且兩國的戰爭必然牽連甚廣,鄭國已經沒有任何樂土。
“狄國狼子野心,妄想攻破地指城,甚至染指鄭州,此役若是不能抵擋住,不知鄭國多少百姓要流離失所,甚至被大戎國所奴役。”
古磅坤催動輪椅上前,雙目凝視著狄國的方向,眸子里掠過堅定的神色。
時間在流逝,上午時分,云州升仙門。
朝陽破開厚重的云層,將燦爛的光芒灑落而下,落在青云山積雪上,映射出一片白色的光芒。
云州的升仙門坐落于此,仍舊是一派祥和的景象,完全不同于寧州地指城大戰在即風雨欲來的沉悶。
在此幾年以來,升仙門是勵精圖治,發展速度極為迅猛,其門派的底蘊是一方面,若是說道主要原因,自然同當代國君天羽真君有關。
天羽真君原本是升仙門的前任掌門,門派弟子自然有著得天獨厚的優越感,門派的凝集性反而不減反增,尤其是二十八宿真傳弟子,已經有著數位是筑基大圓滿修為,離著金丹大成本是不遠。
在此五年以來,雖然沒有無極門那般的妖孽,倒是也穩扎穩進,有兩位真傳弟子晉升金丹真君,一位是朱雀峰井木真君,一位是玄武峰的虛日真君,當然在成為金丹真君以后,兩人順理成章成為長老。
一道白色的流光破開云層,落在青云山的峰頂,谷傲雪白衣勝雪已飄然而落,衣袍在凜冽的北風里獵獵作響。
在她的前面,是升仙門的護山大陣九轉新宿陣,上面有陣陣的星光流轉,磅礴的威壓似浪潮般涌現,陣法在時刻的開啟著。
谷傲雪的臉上掠過一抹凝重,雖然她尚且不知這陣法什么級別,但是單憑自己目前可比肩金丹后期戰力的修士,卻是感到沉重的壓迫感。
“不愧是升仙門,底蘊到底是深厚,此護山大陣倒是不同凡響。”
谷傲雪搖頭感嘆不已,不過在她的眼里,升仙門山門雖然氣勢儼然,但是相比無極門的山門而言,卻是在威力上差上一籌。
一念至此,她心里當即生出傲然感,無極門發展至此,也不過三十余載而已,但實力卻已經在升仙門以上,若是如此發展下去,成為元嬰門派都是指日可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