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此時,王世子已向萬花郡主問好,對于這位即將成為道侶的大楚郡主,在他心里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情,不過是兩國的政治聯姻而已,不過在場面上卻要給足大楚國的面子。
所有人都重歸席位時,王世子轉身環眼一掃,朗聲說道:“今夜大秦王族設下此宴,為大楚國的貴客接風洗塵,諸位同道能夠賞光赴宴,本人作為王世子,實在是不勝欣慰,希望諸位可盡情飲酒享樂!”
話音一落,王世子伸出手掌,用力擊落三下。
掌聲甫歇,忽地管弦絲竹之音響起,一隊全女班的樂師拿著各種樂器,從內殿走了進來,坐在一角細心吹奏,聲音里蘊含奇妙的韻味。
在此同時,一群百多人的歌舞姬從側門來到場中,在悠揚的音韻聲中,載歌載舞起來。
眾女動作整齊,舞姿曼妙,彩衣飛揚,纖細的小蠻腰搖曳不已,妙相紛呈時,羅袖忽掩忽露,極盡視聽之娛,一時之間,仙樂飄飄、大堂內歌舞充盈。
眾修士們紛紛喝彩鼓掌,身后美婢們斟酒伺候,氣氛登時熱鬧起來。
在此間隙,莫問天卻在悄然的觀察燕無雙,越是覺得他有些不對勁,便就傳音詢問鄭羽兒。
“羽兒,這燕國公,似乎同大秦王族有些不對路。”
“沒錯,傳聞當年燕國實力強盛,出了好幾位元嬰真王,那時候的燕國有些不怎么聽從號令,大秦王族本來要出兵鎮壓,當時燕王便就親赴王城負荊請罪,不但廢掉自己的一身修為,并將燕無雙作為人質扣押王城,這才平息一場內亂。”
作為鄭國的國君,鄭羽兒這幾年倒是沒有只顧得修煉,事關邊荒諸侯國的消息也是知之甚詳,只聽她繼續的說道。
“燕無雙在大秦王城做過五十年人質,直至二十年前回到燕國,沒有想到修為竟一路攀升,成為實力強大的假嬰境界的國君,想來他對大秦國早已生出恨意,神色自然是殊無好感。”
鄭羽兒的話音一落,但在眼神深處,卻也閃過了一抹擔憂。
鄭國暫且不去說,但是以無極門的發展速度,遲早一天會達到當年燕國的程度,任何一位修真國,都不會允許下屬實力超出控制范圍,若是無極門真的發展起來,成為超越鄭國的存在,怕將成為大秦國首先要打壓分化的對象。
莫問天是她的雙修道侶,雖然是鄭國的國君,但同樣也可算是無極門掌門夫人,在某一角度鄭國和無極門不分彼此,但若真的被大秦國惦記上,她實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。
這是未雨綢繆,以大秦國的做法而言,定然成為無極門發展的阻力,莫問天在心中已經生出危機感,當即他又詢問鄭羽兒。
“羽兒,據說燕國、吳國、趙國乃是三大諸侯國,現在燕國的實力如何?”
“燕國的元嬰真王似乎已經消失不見,有傳聞是他們尋找地方隱秘閉關,而另一種傳聞則是可能已經隕落。”
話說此時,鄭羽兒卻是稍有沉吟,用不確切的語氣說道:“燕國應當是有元嬰真王,上一任燕國公雄才大略,雖然已經老死隕落,但是卻培養幾位忠心的手下,據說并不弱于燕無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