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翼狼王飛在高空中,一雙赤紅色的眸子,不由俯視在地指城方向。
一股濃厚的血腥味飄來,對于這樣的氣味自是敏感無比,它只是用鼻翼輕輕一嗅,就知道這是死傷有數萬人,否則絕無可能有如此的濃郁?
聽到牧長老在音屏臺傳音,昨夜狄國三千鷹騎兵突然發起襲擊,雖然地指城是僥幸可以保全,但是卻是傷亡慘重。
而至于何等的慘重?卻是不得而知的,但是從眼前的血腥味,卻是可以看出情況并非樂觀。
“三位,地指城傷亡慘重,不知道本門弟子折損幾人?”
血翼狼王的神色有些不好看,靈獸園馴服成為靈獸以來,通過門派數年的培養,對于無極門已經有極深的感情。
“怎么回事?陸堂主陣法造詣極高,單堂主煉器天賦極強,這兩位可不能有任何差池,否則對于本門而言,這樣是損失絕對無法接受。”
金爪貂熊當即嘶聲的大吼,牧長老有些語焉不詳,對于地指城的真實情況,它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,但卻明白陸單兩位都并非簡單,乃是得到皇城廢墟真王傳承的兩位弟子,可謂是前程不可限量,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閃失。
可以沒有任何夸張的說,這兩位弟子若是有閃失的話,怕是掌門若是聽到,都要震怒非常的。
“血狼,你過去瞧一下情況,陸單兩位堂主,可是不能有什么差池?”
血翼狼王明白他的意思,它本來就喜性好動,當即應聲掠空而去。
它的雙翼展開遮天蔽日,速度簡直快到極致,在話音尚且沒有落下時,已經是在瞬息數里以外。
一百五十里的距離,血翼狼王瞬息而至,可在它掠空在地指城的上空,卻是不由神色大變,在這座搖搖欲墜的城池里,已經是血流成河,到處都是堆積如山的尸首,宛若是人間地獄一樣。
這些都是駐守地指城的精兵,當然偶爾也可看到修真者的尸首,在服飾尚可以判斷的出,其中有一些是無極門的,正是陣堂和器堂弟子的尸首。
這一發現,當即讓血翼狼王點燃怒火,它幾乎是暴跳如雷。
“怎么回事?莫不是牧長老消息有誤,地指城已經全然淪陷。”
在這時候,血翼狼王并沒有看到什么活人?整座地指城籠遭在死氣沉沉里,似乎已然是一座死城,根本沒有任何活的生物存在。
“陸堂主、單堂主,你們人在哪里?”
血翼狼王俯沖而下,將四肢據地落在城墻上,不由的朝城池里大吼一聲。
但是在他的聲音剛落下,當即在城池偏僻的角落,一陣陣的光芒閃現。
這似乎是一道隱秘的陣法,可以將一座建筑物消弭一空,在那一陣光芒掠過以后,在一片荒蕪的廢墟當中,顯現出一座稍顯雄偉的府邸。
府邸的大門被推開,在里面聯袂走出兩道人影,這兩位正是陸遺風和單岳峰,只是都臉色俱都慘白,眸子里光芒黯然,顯然是元氣大傷。
血翼狼王見到兩位都是無礙,當即是心神稍寬,吼聲說道:“兩位堂主,你們好生養傷,一切交給我等四靈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