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沒死!”
莫問天當即大吃一驚,這是第二位在摘花圣鏡下保住性命的金丹修士,五年以前,吞靈殿的飛天鷹魔逃過一劫,不過那時候一來是自己修為不高,只有金丹后期的境界,二來是飛天鷹魔已經逃在天邊,靈器的威能原本就已經大打折扣。
但是這一次,這僵尸道長居然硬抗摘花圣鏡而不死,顯然是并非是簡單的角色,但是他也失去本命符箓,此人一身修為半數祭煉在這張符箓里,宛若失去保命符一樣,實力驟然下降到金丹大圓滿境界。
“給老子死!”
這是莫問天第二次說出這句話,他的左手一揚收回摘花圣鏡,卻是取出丹青圣筆,執筆在虛空里疾書幾筆,筆鋒猶如銀鉤鐵畫,真的寫出一個‘死’字,鋒芒如同刀子一般在半空掠過,空氣立即沉重起來,四周的空間仿佛都被禁錮。
那僵尸道長尚且沒有撲上前,就覺得全身沉重的宛若千座巨山壓住,根本就難以逃脫得掉。
“啊!”
他發出凄厲無比的慘叫聲,做夢也沒有想到,莫問天居然可以拿出第二件靈器,當即被筆鋒形成的‘死’字壓住,在漆黑的軀體上形成一個血紅色的‘死’字。
僵尸道長雖然是道號僵尸,但卻并非是真正僵尸,同樣是有血有肉的,筆鋒宛若世上最鋒利的刀子,落在他的肉身軀體上,當即是四分五裂,血肉模糊的尸體碎塊跌落地上,顯現出一個詭異無比的‘死’字。
莫問天將丹青圣筆收起來,此時距離王城足有四五百余里,可以沒有任何忌憚的使用靈器,即便是元嬰真王,也未必有這樣的神識可以感應到。
他神色冷漠的走上前去,將僵尸道長的金丹收起來,此人是假嬰境界,在金丹上已經顯現出面容,隱約可見其驚恐萬分的神情,傳出一道微弱的聲音:“饒命!”
“饒命?本座就是饒你一命,你現在也無法恢復真身,還是神魂俱滅吧!”
莫問天的話音一落,當即伸手在金丹上面一抹,將僵尸道長的最后一點靈識全然的抹掉。
只有元嬰真王方可奪舍重生,即便這僵尸道長假嬰境界,在金丹上祭出一縷自己的意識,但是根本無法恢復真身。
莫問天收起僵尸道長的納寶囊,在殺死此人以后,反倒是不急著走,也學那八王子擺出桌幾靈茶,大馬金刀的坐在那兒,好整似暇的品茶自飲,卻是好不快活。
片刻功夫,天空里一抹流光掠過,八王子等一干人御起破空梭,來勢洶洶的從天而降,落在他的前面。
“好小子,你倒是自在,僵尸道長呢?”
八王子似是有些迫不及待,可當他躍下破空梭的瞬間,當即感覺情況有些不妙。
“八王子!”
莫問天放下茶盅,微微笑道:“僵尸道長,不是在你的腳下么?”
在聽到他的話,八王子當即低頭望去,當即有些呆若木雞,這時候送鐘和尚等六位金丹真君簇擁上前,同樣是滿臉震驚的神色,都生出一股發自內心的寒意。
在前面的雪地上,零碎有幾塊血肉模糊的尸塊,卻拼成一個鮮紅的‘死’字,在白色的雪地上,尤其顯得觸目驚心。
“怎么樣?看到這一個字,你們可做好這個字的準備?”
莫問天嘴角泛出冷笑,眸子里的光芒已冰冷似霜,宛若是看著幾具冰冷的尸首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