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落,當即在玄龜真君和金烏真君簇擁下,大步流星的離開大帳,臨走都沒有望人魔真君一眼。
但是至始至終,人魔真君同樣也沒有望他,只是眉頭緊鎖苦苦的思索,他對危機的感應極為準確,竟然在冥冥當中有所感覺,獸魔真君雖然是信心十足,但是萬獸谷此行情況怕不會順利。
雖然天魔教十大魔脈各有立場,但畢竟是同出魔門的弟子,從某種角度上講是唇亡齒寒,倘若是萬獸谷全軍覆滅,也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。
“兇戾公子,三千鷹騎軍沒有生還一人,五千土行軍怕也是全軍覆滅,這鄭國遠沒有我們想的那么簡單,本魔君總是覺得不對勁,這萬獸谷倘若依舊大意的話,怕是難逃覆轍。”
人魔真君的厲害,并不僅限于他的吞靈化魔大法,更是得源他那詭異莫測的感應力,對于危險他有著本能的察覺。
趨吉避兇,是成就無上大道的唯一法則,人魔真君一直堅信這一點,因此他做事向來極為小心。
“在短短都時間里,鄭國地指城已布下部署,顯然鄭國早已得到消息,說不定已經求救于宋國,若是宋國若在涇州出兵,我狄國怕是要腹背受敵。”
雖然這只是人魔真君的一個推斷,但是在他說出來以后,只覺得自己的語氣極為篤定,顯然此事在他的心里,有著極大的可能性。
兇戾公子卻是神色平靜,輕輕的搖頭說道:“人魔真君所言有理,不過本公子在宋國亦有部署,倒是不足畏懼。”
人魔真君腹部的眼睛微微瞇起,他知道兇戾公子同宋國的某位公子暗有交往,妄想不費吹灰之力,顛覆宋國的政權,因此根本不怕宋國在背后搗亂。
兇戾公子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,含笑說道:“人魔真君,你若是不放心的話,不如讓飛天鷹魔前去打探一下,若是宋國有異常舉動的話,只要摸清楚對方兵力,本公子自然是另有打算。”
人魔真君卻輕輕搖頭,現在吞靈殿四大長老,但死的只有飛天鷹魔一位,攻打鄭國寧州尚還要派上用場,只是為探路的話實在是大材小用。
“兇戾公子,飛天鷹魔雖然速度極快,但是在隱形匿跡的本事卻是差一些,若是讓他去打探消息的話,雖然是快則是快,但是卻容易被人發現,怕到時候反倒是有些不妙。”
人魔真君微微的沉吟,繼續說道:“兇戾公子,手下有四大神衛八大金剛,都是不可多得的能人異士,不若派一位前去查看消息。”
兇戾公子微微的蹙眉,心里卻是有些不喜,他在狄國是獨攬大權,雖不是國君但勝是國君,向來是發號施令習慣了,從來沒有人膽敢違拗,這人魔真君雖然是天魔教的弟子,但也不能對于自己的命令推三阻四的,尤其是號令不齊,這是領兵作戰的大忌。
一念至此,當下冷聲笑道:“人魔真君說笑,本公子的那些人,不過是雞鳴狗盜之徒,跟飛天鷹魔相比而言,實在是不足一提的,若是他前往宋國,只要察覺不對,若要逃命誰能追的上?”
說到這里,他立即轉頭望去,目光似電般落在飛天鷹魔的臉上,朗聲說道:“飛天鷹魔,這可是一件立功的好機會,只要你前往宋國探明情況,便就是功勞一件,到時候本公子定會不吝賞賜。”
飛天鷹魔不由的有些踟躕,轉過頭去望著人魔真君,卻見他只是微微瞇著眼,眸子里掠過一股冷眸,讓他在脊梁骨竄起一股寒意。
這一下,卻是哪里不知道殿主的意思?兇戾公子當著他面拉攏自己,實在沒有安什么好心?當即是連連搖頭,卻是默不作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