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父!”
鄭羽兒輕輕的低語一聲,當即收斂起情緒,走到陵寢的石門前,恭敬的跪地禮拜。
這卻讓兩位侯爺更是疑惑不解,現在老國君已經地下作古,而鄭國正在面臨前所未有的危難,鄭國公不去地指城抵御外敵,反而來的這里祭拜老國君,這卻是為什么?
雖然他們兩人都是想不明白,但是卻不好直接詢問,只得看著國君祭拜。
“兩位侯爺,一定奇怪寡人為何來此吧?”
鄭羽兒的聲音不急不緩,在說話的時候,卻并沒有回頭。
“不管,請國君明示!”
萬勝侯和升仙侯對視一眼,當即恭聲問道。
“當即君父隕落以前,在施展傳功合道大法時,曾給寡人留下一道留言,也是今日來此地的原因。”
鄭羽兒的話音剛落,那升仙侯便就‘咦’的一聲,訝然說道:“什么?莫不是在五年以前,老國君已經料到今日鄭國的危機。”
“不錯!”
鄭羽兒輕嘆一口氣,卻是點頭說道:“當年老國君為何要將寧州交給天威真君,就是知道天一真君同狄國的兇戾公子關系不淺,若是寧州在天一真君的手里,定然不會有什么戰事,但是……”
說到這里,她的聲音不由一頓,繼續說道:“若是寡人坐上國君,那天一真君定然不會善罷甘休,狄國怕是會有所動靜。”
“不錯,天一真君和兇戾公子的事,本侯是知道一些的,不過老國君目光如炬,這不過五年的光景,狄國果然出兵發難。”
萬勝侯輕嘆一口氣,他常年的侍奉在老國君左右,雖是屬下但也是至交好友,對于一些情況要比升仙侯清楚一些。
鄭羽兒微微的點頭,卻在這時說道:“當年君父遺言,若是敵軍來襲的話,便讓寡人重來此地,取出他留下的財富。”
“這……”
這時候,兩位侯爺哪里還不明白?當年天一真君克扣神武軍的軍餉,并且將國庫席卷一空,什么都沒有給留下來。
現在要動用神武軍打仗,動輒怕是天文數字的靈石,倘若是沒有補給,怕是無法打贏這一仗的,這也是兵部尚書為難的地方,沒有軍餉派神武軍過去,只不過是送死而已。
“老國君雄才大略,我等在此真誠祭拜!”
萬勝侯和升仙侯神色鄭重起來,在鄭羽兒祭拜完以后,也上前進行祭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