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雷萬山正在城主府里,籌思守城的對策,然而在懷里的音屏臺令牌掠過一道光芒,原來是門派的傳訊傳至。
“雷師兄,本門有三位弟子突然背叛,已經被長生殿清理抹殺,你在那邊可是要小心一些。”
“他們的姓名?”
雷萬山的眉頭皺起,這一次帶來的無極門弟子,都是歷經門派問心階考驗的,斷然不可能出現背叛門派的情況。
“陳大山,李一虎,黃飛浪。”
在聽到牧雨宣報出的三人的名字,雷萬山神色不由凝重起來,這些都是在長生殿有供奉靈牌的筑基弟子,居然齊齊的背叛門派,顯然事情是并非簡單。
雷萬山當即傳令執法堂的孫世雄,讓他親自領著執法堂的弟子,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尋出這三人。
孫世雄的效率很高,不到片刻的功夫,便就將那三人在一片荒蕪的院落里尋到,不過卻是三具冰冷的尸首。
當雷萬山趕到的時候,執法堂已經封鎖這座院落,三位弟子卻都死在一起,并且俱都七竅流血,死狀是一模一樣。
“孫堂主,情況怕是有些不妙,無極門的三位弟子,怎么會無緣無故的死在這里?”
孫世雄的神色極為冷靜,沉吟分析道:“雷長老,這三位弟子雖然是被長生殿抹殺的,不過根據本人對現場的查看,似乎是殘留有其他修士的氣息,怕是有狄國的細作混在地指城里。”
“孫堂主,所言極是。”
雷萬山微微的點頭,嘆聲說道:“這三位弟子的秉性,本長老還是比較清楚的,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背叛門派,怕是有人想要套問無極門的秘密,用類似迷魂的術法,才導致長生殿直接抹殺他們。”
孫世雄也覺得是應當如此,否則實在無法解釋當下情況,不過有狄國細作混進地指城,這對接下來的守城而言,可并非是什么好消息。
“那死亡的陳大山,已經是筑基后期,是本門的內門弟子,也是無聲無息的著道,怕是那細作已是金丹真君。”
在聽到孫世雄的推斷,雷萬山當即覺得心情沉悶起來,若是金丹真君混在地指城,而以執法堂的力量,確實是不好查出來。
這時候,雷萬山顧不得是夜晚,當即回到城主府,敲響大鐘召集全城的金丹真君議事,不論如何也要徹查此事。
不過這這時候,雷萬山卻接到輪值守城的青靈門修士來報,說是升仙門的南火真君和井木真君剛逃回城里。
鐘聲敲響不過九下,在城內的金丹真君不但怠慢,紛紛的趕到城主府,而南火和井木兩位真君也是渾身是傷,似乎顯得是狼狽不堪,一同趕到城主府議事大殿。
諸派修士看到他們兩人,卻都是神色大變,雷萬山連忙迎上前去,驚喜說道:“你們兩位都活著?”
豈料那井木真君卻是臉色一層,怒聲說道:“怎么?盟主大人,你難道是盼著本人早點死,可惜的是沒能讓你如愿。”
諸派修士聽在耳里,卻都是不明所以,這井木真君莫非吃的火藥?說話這般的不客氣。
雷萬山的臉色一僵,他在井木真君的語氣里,感覺到極大的怨念,暗道此人實在是氣量斗宵,不就是推選盟主的事情沒能如他愿?怎么到現在還在耿耿于懷,不過自己卻犯不著為此置氣。
“井木道友誤會,你們能夠活著回來,本人自然是不勝歡喜。”
井木真君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,卻是別過臉根本沒有理會他。
雷萬山雖然心里不悅,但依舊是吩咐內堂堂主錢玉成,取出丹堂煉制的療傷靈藥,給井木真君等兩人療傷。
可卻這時,兩位卻同時推辭說道:“用不著你們假裝好心,若是吃掉你們的療傷丹藥,無欲無故的死在這里,那豈不是白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