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木真君的話一說完,一雙憤怒的目光凝視而去,眸子里卻全然都是殺意,似是恨不得將當場無極門修士斬盡殺絕。
“一派胡言!”
雷萬山怒火填膺,咆哮說道:“我無極門四靈獸斷然不會做出這等事情,你可莫要血口噴人。”
“血口噴人?”
一直沉默不語的南火真君,卻在此時發出凄然的笑聲,怒聲吼道:“雷萬山,這井木師弟說的可是句句屬實,若是有一句假話,就讓升仙門在這一戰都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一般修士都是不會發誓的,畢竟在沖擊境界的時候,這些誓言便會生成心魔阻止修為進階,而且他發的可是毒誓,倘若井木真君話中有假的話,豈不是他南火真君都死無葬身?
在諸派修士的印象里,井木真君愛挑撥是非,就推選盟主一事就可見一斑,但南火真君雖然脾氣有些暴躁,但在脾氣上卻是直爽正直,此時他站出來發此毒誓,實在讓人不得不信。
“兩位長老息怒,狄國大軍未到,我們卻生出內亂,只能是徒增笑耳。”
這時候,擎天真君站出來勸道,他心里本是不太相信,但是見到南火真君發出這般毒誓,心里不由的驚疑不定起來。
雷萬山卻是眼里容不得半點沙子,怒聲說道:“南火真君,本門金爪貂熊等四靈獸是什么秉性,本人是最清楚不過,井木真君所言是實在沒有可能。”
“雷萬山,你還在為那四只畜生狡辯?”
南火真君怒火似焚,強壓著怒火說道:“獸魔真君領著四萬獸騎兵,大軍壓境奔襲而來,但你們無極門四靈獸膽小如鼠,見到萬獸谷的大軍齊齊逃走,不過這樣本也沒有什么?”
說到這里,他怒目環顧四周,高聲說道:“這千不該,萬不該的,是那該死的鬼蜃魔蟾,居然在臨走時吞吐幻陣,讓升仙門數百筑基弟子充當炮灰,今日無論如何也要給我一個說法。”
南火真君的話音一落,諸派修士都不明事理,當然不知道兩人說的都是假話,一時間卻都是面面相覷,甚至有些已經將信將疑起來。
但雷萬山卻是心里清楚,搖頭說道:“不可能,我無極門四靈獸即便是不敵,也不會斷絕升仙門的退路。”
井木真君卻凄聲大笑起來,滿臉悲憤的說道:“若非掌門師兄拼死斷后,我和南火師兄根本難以逃回來,升仙門落得現在這般田地,都是你們無極門禍害的,不知你們是何險惡居心?”
這井木真君的演戲功夫,南火真君也是暗暗佩服,立即添油加醋的說道:“雷萬山,你們無極門狼子野心,是否要我們升仙門在前面送死,而你們無極門乘此機會,想要一統鄭國的修真界?”
此言一出,當真是一時激起千層浪,這討狄聯盟軍本來就是臨時組建,根本就不可能是鐵板一塊,現在升仙門兩位長老這般一說,當即大多俱都相信起來,心里都是不由升起寒意。
“什么?若是無極門這般做法,這該如何是好?”
“說的不錯,無極門表面大義凜然,實際上包含禍心!”
“若是真的如此的話,本人可不想當無極門的炮灰!”
“……”
這時候,那些同無極門沒有交集的金丹修士,當即都是人人自危,修真界本來就是充滿爾虞我詐,無極門的做法雖然有失道義,但卻推斷起來卻也是不無道理。
這時候,青靈門等五派掌門紛紛勸說,俱都言道:“諸位稍安勿躁,無極門做事向來公道正義,斷然不會作此背信棄義的事。”
井木真君卻仿佛聽到什么笑話一樣,冷聲說道:“你們五派金丹宗門,誰人不知是無極門的走狗?當然是愿意助紂為孽,但是我等若是還相信雷萬山的命令,只能是送死充當炮灰的份兒。”
他的這一句話,當即惹得青靈門等五派掌門勃然大怒,若不是雷萬山沒有發號施令,他們當真忍不住會立即出手。
而至于其他修士,半數以上已經被井木真君言語蠱惑,尤其是云州逍遙山莊的宋莊主,平時深受升仙門的大恩,這時候自然是拔劍出頭,厲聲說道:“誰人膽敢動手傷升仙門長老,就從宋某尸體上踏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