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至此,他似是下定決心,沉聲說道:“虎豹真君,你立即率領一萬虎豹騎,連夜繞道地指城,趕到天明以前埋伏在葫蘆谷,將鄭國前來施援的三萬神武軍全部留下。”
“是!”
虎豹真君當即恭聲應是,扔掉手里的骨頭,當即是飛奔而下,顯然是準備召集部下,連夜的往葫蘆谷趕去。
“谷主,鄭國的神武軍聽說實力不弱,只派一萬虎豹騎過去,怕是難以全殲對方。”
玄龜真君輕抿一口杯中血酒,臉色掠過擔憂的神色。
豈料他話音剛落,那象獅真君神色有些不悅,怒聲說道:“右護法,虎豹騎都是以一當百的勇士,而且座下乃是三階獅虎獸,豈能是區區鄭國神武軍可比?”
獸魔真君微微的點頭,似乎是對獸騎兵極為自信,沉聲說道:“不但是如此,聽說鄭國的神武軍,已經連續數年軍餉不足,其戰斗力早已在諸侯國里墊底,而且……”
說到這里,他的臉色掠過冷色,繼續說道:“在此戰以前,本魔君早已熟悉地圖,那葫蘆谷離地指城不遠,其地形極為的險要,莫說是一萬獸騎兵,即便是三千人埋伏左右,足以殲滅這三萬神武軍。”
“谷主運籌帷幄,吾等遠遠不及。”
避疫真君當即適事宜的出聲恭維,眸子里卻掠過一抹嘲諷的笑意,一閃而逝誰是也沒有撲捉到。
在此時,在葫蘆谷三百里開外,在北風呼嘯當中,漫天的雪花飄灑而下,四處是白茫茫的一片,本來在雪地里行軍,對于將士們的要求很高。
可是神武軍乃是煉氣期修士組建而成,自然不是普通凡人可以比擬,青寧兩州的三萬神武軍,在金臨風持有虎符和兵部文書的調動下,日夜兼程的往地指城趕來。
鎮關真君,鄭國的三大裨將之一,當年青州發生獸潮,就是他鎮守峽谷關的,只是那時候他只是筑基大圓滿修為,不過其卓越的領兵天賦被破格提拔為裨將,同銅墻鐵壁兩位真君齊名。
這一次,他的三萬神武軍并非輕裝上路,畢竟涉及修真國的戰爭,一些必要的守城器械當然不可或缺,這三萬大軍除趕往地指城支援以外,還擔負起運輸的任務。
他們是從青州出發,押運有二百架大型床弩以及一百架的投石車,這類的大型守城器械,根本就無法裝在納寶囊里,只能是沿途在數座城池拆卸下來,想辦法運送到地指城。
這些守城器械的煉制方法,只有魯國的煉器宗有,在老國君尚且在位的時候,每年都會在魯國定制一批,運送到宋國加固城池防務。
當然,這些床弩和投石車的威力,自然是不同凡響,同無極門器堂的九宮連環弩一樣,即便普通人都是可以操縱,不過要以靈石作為催動,一旦激發足可射殺真人。
但是這些守城器械極為笨重,加上是雪地里運送,這三萬神武軍一路的急行而來,早已經是耗盡法力,渾身是疲憊不堪。
當年君王山一戰前,鄭國的國庫早已被天一真君席卷一空,神武軍每年光發軍餉都要二三十塊極品靈石,卻是哪里負擔得起的?因此常年以來是拖欠軍餉,戰力自然是遠遜于平常。
鎮關真君將士兵的疲倦看在眼里,但是地指城的情況是刻不容緩,那無極門外務堂的金堂主,讓他務必明日清晨趕到地指城,當時自己也是連聲應承立下軍令狀。
雖然金堂主已經去尋找銅墻鐵壁兩位真君,想要說服這兩位裨將調動神武衛,可鎮關真君知道軍令狀已立,斷然沒有更改的道理。
“所有將士全力趕路,明日清晨時分,務必趕到地指城!”
可惜,他的話卻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,恢復法力是需要靈石的,常年拖欠軍餉的神武軍,平時修煉尚且不足,哪里有余裕用來趕路?
鎮關真君不由的眉頭皺起,當即催動金丹運轉法力,一縷縷綠色的光芒,在他的渾身散發而出,凝聚在頭頂的上空。
那淡綠色的光芒忽然炸開,仿若一陣陣的細雨掠過長空,灑落在每位士兵的身上,本來疲倦不堪的身體,似乎是恢復一些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