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烏真君本來是聞言大喜,不過他生性多疑,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,不由的打量這避疫真君一眼,但是卻沒有在他身上發出什么端倪,皺眉說道:“不對,所謂無事獻殷勤,乃非奸即盜,你為什么突然想要巴結本真君,怕是打著什么算盤?”
避疫真君神色一僵,顯然沒想到這廝不好對付,但當即臉上有些不好意思,低聲說道:“金烏師兄,師弟最近囊中羞澀,沒有靈石心里都不踏實,聽說這次大敗升仙門,師兄在谷主那里……。”
不等他的話說完,金烏真君臉上掠過一抹了然的神色。
“原來如此,沒想到你倒是生財有道,將注意打在老子的頭上。”
說到這里,他在納寶囊里摸出一塊極品靈石,丟過過去不耐煩的說道:“廢話少說,這是提前賞你的,只要那金丹女修讓老子滿意,定然好不了你的好處,現在她人在哪里?”
避疫真君滿臉歡喜的接過靈石,眸子里掠過一閃而逝的冷色,當即笑道:“金烏師兄,師弟擔心被其他人發現,反倒橫生其他的節枝,將那女修帶在五十里以外的仙女湖。”
金烏真君眉頭皺起,神色不悅道:“娘的,你這小子存心惡心老子是不?明知道老子討厭有水的地方,居然將人放在仙女湖?”
金烏真君雖然嘴上這么說,但是心里還是想要去見一下金丹女修,這幾日修煉的欲火得不到發泄,早就憋的難受無比,沒有女人的日子當真不好過。
而在此時,在九指山脈,狄國大軍駐扎地,兇戾公子的臨時行宮大帳內。
兇戾公子和人魔真君盤膝而坐,當中擺放有棋盤,兩人正在下棋博弈。
兇戾公子的棋風如刀,步步相逼,人魔真君并不退讓,也是見招拆招,兩人都是絲毫不讓,一場棋硬是被兩人殺得個血雨腥風。
卻在此時,大帳忽然間被掀開,一起赤裸上身的紅發大漢走進大帳,上前的抱拳說道:“公子,屬下已去查探過,毒蛛是被人毒死的!”
這人正是赤蝎,兇戾公子四大神衛之一,毒蛛的雙修道侶,被兇戾公子派往毒蛛隕落的地方查探一番,卻是驚愕不解的發現,毒蛛居然死在莫名的毒液里。
這讓他怎么都是想不明白,一個善于用毒的人,竟然被人用毒給毒死,這說出本來就是一個笑話,可是不得不向兇戾公子復命。
到底兇手是誰?這樣的用毒高手,在鄭國似乎聞所未聞,但是在宋國的神刀公子,據說兩位護法當中,便就有一位擅長毒道。
“看來攻打地指城,并非預料當中順利,果然如人魔真君所料,這地指城怕是有宋國的援兵。”
兇戾公子的話音一落,將手指的棋子落下,沉聲說道:“不過宋國的三大公子相互牽制,對于儲君都是虎視眈眈,任憑是誰都不敢擅自離開康州。”
人魔真君卻是輕輕搖頭,冷笑說道:“兇戾公子,你不是同宋國的無量公子有些交往,怕是在宋國亦有所部署!”
兇戾公子卻是笑而不語,端起旁邊的靈茶輕抿一口,沉聲說道:“宋國國君尚在大秦王城沒有回來,天劍公子癡迷修煉,在大事上缺乏決斷,想來此次前來的,定然是那神刀公子。”
“神刀公子?”
人魔真君眉頭不由的皺起,他自然是聽說過此人,素來是有雄才大略,在用兵上向來可料敵在先,簡直難得的將才,特別是神刀營威名在外,倘若是掩后殺來的話,確實是一件頗為棘手的事。
這時候,卻聽兇戾公子冷然說道:“神刀公子素有野心,他在康州的話,本公子尚且拿他沒有辦法,但若是膽敢率軍離開天指城,那邊就是他的死期。”
人魔真君眉頭皺起,他知道兇戾公子野心極大,想要圖謀宋鄭兩國,有一句話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,便就用來形容他最合適不過,不過自己所圖的不過是鄭國無極門,還真擔心他改道天指城。
“兇戾公子,雖然我等十五萬大軍,足以覆滅神刀營,但是卻失去地指城的先機,等待鄭國調動十萬神武軍守城,怕是對付起來頗為不易。”
兇戾公子哈哈大笑,擺手說道:“人魔真君放心,本公子自然是以鄭國為主,至于宋國卻是另有部署,不過若是神刀營在后方殺上來,卻是不可不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