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正是當今君上鄭國公,此時簇擁她左右而來的,卻是萬勝侯和升仙侯,那剛剛出聲提醒的正是萬勝侯。
這三人似是山停岳峙一般,渾身的氣息滂湃似海一樣,萬勝六將當即滿臉的肅然,躬身施禮道:“恭迎國君大駕,國君萬歲萬萬歲!”
鄭羽兒微微的點頭,她開啟老國君的陵寢以后,實在是心系前方的戰事,領著萬勝侯和升仙侯傳送到地指城。
這時候走出傳送陣,三人的眉頭都不由的皺起,這座城池顯然是歷經戰事,不但是冷冷清清的鮮見路人,而且滿目都是殘恒敗壁的廢墟,神識潮水般的傾瀉而去,城墻已經是千瘡百孔,上面倒是有數百位筑基修士在駐守。
這時候,萬勝門的擎天真君接到消息,領著逍遙山莊、天機府、萬花閣、彭家寨等諸派金丹修士,神色慌忙的前來覲見。
“萬勝門擎天真君拜見國君,國君親臨地指城,實在不勝城惶!”
擎天真君領著諸派修士神色恭敬,將鄭羽兒等三人眾星捧月般迎在城主府,在議事大殿分賓主落座。
“升仙門?還有無極門的人呢?”
不光是鄭羽兒有些不明白,萬勝侯和升仙侯對視一眼,俱都是有些莫名其妙,他們從傳送陣一路而來,只是看到零零散散有無極門的筑基弟子在布設陣法,以及修葺守城的器械,那升仙門的弟子卻是一個都沒見到。
不但是這兩個金丹宗主,而至于離火門、玄天派、天元宗等卻是一個都沒有見到,這些金丹門派雖然實力不強,但是涉及寧州地指城,他們是沒有理由置身于事外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升仙門的東木真君何在?”
鄭羽兒風目橫掃而去,神色不怒自威,大戰當即居然見不到升仙門弟子,她的心里卻是如何不怒?
擎天真君的臉色難看起來,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此這個問題?要知道國君出身于升仙門,以前就是此派的掌門,此番狄軍兵發地指城,升仙門沒有理由會置身事外。
不過此事實在是隱瞞不住,他只得硬著頭皮說道:“啟稟君上,東木真君身受重傷,在本人安排的密室修養,至今都是昏迷不醒。”
“什么?”
鄭羽兒當即是吃了一驚,不由的霍然起身,在旁的升仙侯更是臉色大變,失神驚呼說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逍遙山莊的宋莊主按耐不住,上前伏地痛哭道:“啟稟君上,前日升仙門出城請戰,已經敗在萬獸谷的獸騎兵下,六百筑基弟子全軍覆滅,南火和虛日兩位長老怕也已隕落,只有東木掌門重傷逃回來。”
“這……”
升仙侯只覺得心神大震,忍不住往后退兩步,腳步踉蹌差點坐倒在地上。
鄭羽兒同樣是花容失色,完全的呆立在當場,她沒有想到在短短數日時間,升仙門便就出現這等變故。
“升仙門興盛千年,難道要在今日式微?”
升仙侯心里是憤怒不已,稍微的定定神,便就將目光落在逍遙山莊的宋莊主身上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要一五一十告訴本侯!”
升仙侯幾乎控制不住怒火,他的那一聲大吼,幾乎是傳遍地指城。
宋莊主渾身一個哆嗦,卻是不敢有半分隱瞞,從諸派修士齊聚地指城商討守城大計,如何的推選雷萬山為討狄聯盟軍的盟主?東木真君領升仙門主動出城請戰,再到傳出他們全軍覆滅的消息,甚至到井木真君逃回地指城,同真假南火真君那場鬧劇都是說的事無巨細。
宋莊主的口齒清晰,除有些不知情的不敢妄談以外,其余的倒是說的八九不離十,只是在井木真君這里,連他也是不敢斷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