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萬勝侯以外,大殿當中感觸最深的是升仙侯,這位實力直逼金丹大圓滿的金丹強者,藏在袖子里的手居然微微顫抖,眼前這位白沙遮面的女子雖然嬌媚無比,但是升仙侯的心卻是如墜冰窖一般,生起不寒而栗的冷意。
“不,不可能,她……她怎么可能在這里?這是絕無可能。”
雖然在心里不斷的否認,但是升仙侯卻已經有七成把握,此女的身份簡直是呼之欲出,升仙侯心里充滿世人無法想象的震撼。
升仙侯望著那始終平靜似水的莫問天,再看著貼身寸步不理的神秘女子,他的心里只覺得是不可思議,更是越發的看不透這位無極門的掌門。
這時候,莫問天顯然已察覺諸人的異色,他確實生怕鄭羽兒有些誤會,便就目光凝視過去微微點頭,傳音說道:“羽兒,這位是大楚國的使者羞花公,現在已是本門的客聊長老。”
在見到鄭羽兒神色疑惑,似乎不明白堂堂的元嬰真王,為何會屈身于無極門?莫問天也是長話短說,立即傳音的解釋,在擺脫八王子追殺以后如何遇到羞花公?怎么斬殺鬼煞真王鬼仆救她性命?以及為何她會跟隨自己前來地指城?
三言兩語,鄭羽兒的神色稍有恍然,但是她心里更多是不可思議,要知道羞花公可是元嬰真王,這樣的絕世強者居然效力于夫君?甘心成為金丹宗門的長老,世事離奇都是莫過于此。
不過在她認識莫問天以來,一路所聞所見都充滿奇跡,將諸般兇險化為平夷,將諸般不可能化為可能,化腐朽為神奇已經見怪不怪,鄭羽兒漸漸的心懷釋然,當即變得前所未有的興奮起來。
對于在場諸派修士的疑問,莫問天卻沒有絲毫解釋的意思,大秦王城萬花郡主尸骨未寒,而且羞花公雖然是元嬰真王,但是她現在是元神重傷,戰力連普通的金丹修士都大有不如,實在是不宜讓人知道。
可莫問天不說明羞花公的身份,然而越發讓諸位修士心癢難耐,對無極門生出高深莫測的感覺,似乎都覺得萬獸谷兵臨城下都不算什么。
“掌門師兄!”
雷萬山迎上前來,神色羞愧的說道:“陣堂和器堂守城遇襲,兩堂弟子都是傷亡慘重,師弟是難辭其咎。”
“話不能這樣說。”
莫問天卻當即的一揮手,不以為然的說道:“倘若不是雷師弟坐鎮地指城,這座城池怕已經淪陷成為狄國腳下,等到戰后論功行賞的時候,自然不會忘記雷師弟的功勞。”
話音一落,莫問天當即循目過去,橫掃陸遺風和單岳峰一眼,神色威嚴的說道:“兩位堂主,地指城可堅守至今,你們兩位功不可沒,各獎賞你們門派貢獻度三十萬點。”
“不但是如此,器堂和陣堂的弟子都給于獎賞,每位獎賞門派貢獻度三萬點,戰死弟子的家人要重金撫恤,不論是有什么要求,不惜任何代價都得答應,一定要妥善的安置,不可遺漏其中任何一人。”
在他的話音一落,隸屬無極門的修士皆然震動,就連雷萬山都是有些動容,或許其他門派的修士不知三十萬門派貢獻度意味什么?但是無極門的修士卻是非常的清楚。
只要有這些貢獻度以后,單岳峰和陸遺風幾乎可隨心所欲,在綜務殿兌換所需的材料等資源,假以時日晉升七階都是沒有任何懸念。
“弟子謝過掌門!”
陸遺風和單岳峰上前拜倒,只覺得激動已經填塞胸臆,畢恭畢敬的行禮拜謝,渾身卻是不由的顫抖起來,貢獻度可用于門派的內部交易,這七八十萬點的貢獻度,即便是掌門也來的不容易。
他們在試練塔里看過排名,掌門連續闖塔五年,得到的不過上百萬點貢獻度而已,但是卻為獎賞他們兩堂的弟子,幾乎用掉一半以上,心中的感動實在是筆墨難以描述,眼睛俱都是有些濕潤。
六階的煉器師和陣法師,在邊荒已經是鳳毛麟角,倘若是再進一步的話,在二級修真國足以列為國師,尤其是七階的陣法師,在邊荒靈域幾乎絕無僅有。
在場諸派修士雖然不明白那些門派貢獻度意味什么?但是看到陸遺風和單岳峰這般的鐵骨錚漢都是激動如斯,怎能不明白這獎勵定然驚人無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