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運昌盛的諸侯國,對于天地靈氣有莫名的吸引力,從而可以改善修真黃金,此國修士進階速度自然快過他國,而且新誕生嬰兒靈根幾率越高,靈根的資質也是越好,強派林立如林,金丹強者世代輩出,使得國家是越來越強。
在此同時,寧州地指城前,大雪飄飛,寒風凜冽似初。
玄龜真君領左翼狼騎兵打前陣,是氣勢洶洶向地指城沖鋒,但尚且沒挨近城墻,便就陷在流沙陣里落得大敗而歸,當即在城墻上暴起一陣歡呼聲,諸派修士是一片的歡呼躍雀。
這流沙陣法自然是雷萬山的安排,昨夜他就已經料到,萬獸谷若得知葫蘆谷戰報,定然會惱羞成怒的發動攻城,便就留下陸遺風以及陣堂弟子,在地指城前布設流沙陣,早就為獸騎兵準備好陷阱。
這一下妙計得售,讓諸派修士在吃驚的同時,卻更是喜不自勝,連鄭羽兒都是神色驚喜,忍不住出聲贊道:“雷長老料敵在先,實在是難得的將才,無極門有你坐鎮,當真是莫掌門的福氣。”
“君上實在過譽!”
雷萬山卻是連稱不敢,擺手說道:“主要是萬獸谷太過輕敵,這玄龜真君若是謹慎一些,也不會落得這般的敗局。”
正在他說話的功夫,那玄龜真君已逃到十里以外,數千狼騎兵早已是不成隊形,丟盔卸甲的跟在后面,卻是顯得狼狽至極。
獸魔真君氣的肺都要炸掉,忍不住撲身掠空上前,凌空便就給那玄龜真君一巴掌,不過想起此人修為雖然高絕,但是確實并非領軍的人才,讓他打頭陣也算是自己的失策,便就忍住怒火沒有責罰。
不過獸魔真君心中實在不忿,剛剛他在遠處觀察地指城,暗自推測城墻上諸位修士的實力,然而望到被眾星捧月般簇擁當中的鄭羽兒時,卻已然猜到此女便就是鄭國公,諸侯國君居然御駕親征,讓他心里也是沉重起來。
一念至此,獸魔真君便就讓右翼獅騎兵撲上,一字排開做好攻城的準備,他排眾而出準備在前面叫陣,剛剛已經敗了一陣,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提升士氣。
“鄭國公,立即打開城門,否則一旦破城,將是血流成河,想來是你也不希望看到吧!”
獸魔真君的聲如怒雷,在虛空里滾滾而來,震的空氣都抖動起來。
“獸魔真君,你好大的膽子,居然膽敢染指鄭國疆土,寡人領鄭國同道在此,定然叫你有來無回,萬獸谷至此在天魔教除名。”
鄭羽兒卻是針鋒相對,聲音里透著無比強大的自信,仿佛在她的眼里,萬獸谷根本算不得什么?
獸魔真君的臉色鐵青起來,怒吼叫道:“區區的女流,膽敢放肆,今日踏破地指城,即便你跪地求饒,也要屠戮滿城雞犬不留。”
也難怪獸魔真君瞧不起鄭羽兒,鄭國的老國君也算是一個人物,然而卻將大位傳于一位女公子,這在邊荒靈域簡直是前所未有,世人自然認為鄭國權柄早已旁落他人,這國君不過是一介傀儡而已。
“你……”
鄭羽兒怫然作色,包括萬勝侯和升仙侯在內,諸派修士皆然色變,這獸魔真君居然對國君無禮,實在讓天門義憤填膺,恨不得立即將此人斬殺,不過獸魔真君是兇名在外,確實幾乎沒有人可以抗衡于他。
莫問天正待發作,雷萬山卻以排眾而出,朗聲說道:“獸魔真君,休得猖狂,你且看看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