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派修士誰也沒有想到,這獸魔真君作為天魔教的十大魔君,卻居然是如此的不要臉,用一件絕品法器的號角破壞戰局,倘若是真的任他施為的話,怕是雷萬山很快就要敗下陣來。
就在諸派修士都束手無策時,莫問天叫器堂堂主單岳峰,沉聲問道:“單堂主,聽說你曾嘗試煉制極品法器,然而卻沒有成功,有一件殘次的戰鼓。”
單岳峰的臉色有些尷尬,他是六階的煉器師,煉制上品法器已經得心應手,但是對于絕品法器卻是全然沒有門路,因為恰好得到一只七階妖獸的皮,就準備嘗試煉制一下絕品法器,豈料雖然失敗但是卻在上品法器以上。
此時,他已經揣摩出掌門的意圖,當即在納寶囊里一拍,將一面漆黑似鐵的戰鼓取出來,沉聲說道:“掌門,這一件霹靂戰鼓只是上品法器,但是那獸魔真君的夔牛號角卻是極品法器,恐怕……”
言下之意顯而易見,法器低上對方半階,實在是無法分庭抗禮,雖然他自信成為七階煉器師以后,收集材料重新煉制一下,絕對可將眼前的戰鼓提升至絕品法器,但是卻不是在現在。
“無妨。”
莫問天卻是擺擺手,笑聲說道:“你瞧好便就是了。”
話一說完,他便就持起鼓錐,雙手擂動戰鼓,一陣陣熱血澎湃的聲音響起。
鼓聲鏗鏘,似是虛空有天雷滾滾炸響,這聲音仿若魔力一般,讓城墻上的神武軍雖然臉色依舊蒼白,但是卻沒有惶恐之心。
而且這這戰鼓擂動的聲音里,雷萬山立即察覺到實力快速的增幅,但是同象獅真君在號角聲激發的潛能而比,尚且是要遜色上一籌。
這一件霹靂戰鼓,雖然在上品法器以上,但是卻大大不如絕品法器。
“米粒之光,膽敢同皓月爭輝,簡直是自取其辱。”
獸魔真君不由的勃然大怒,渾身法力似是江河般沸騰,瘋狂的催動夔牛號角,一陣陣撕裂天地的聲音傳出,呼嘯而來震動虛空。
一時間,風云變色電閃雷鳴,黑壓壓的烏云席卷虛空,一股巨大磅礴的壓力似是降臨,壓的鄭國諸派修士有些喘不過氣,在那號角的聲音里,天都在漸漸的塌陷一般。
雷萬山當即是氣勢衰落極點,不由‘哇’的吐出鮮血,被象獅真君一拳擊的往后退出七八步遠,似乎是受到一些輕傷。
在城墻上,仿佛是大禍臨頭一般,諸派修士全然都是神色惶然,更不要說是修為低微的神武軍,早就臉色慘白若紙,結成陣法勉力相抗。
“問天,這獸魔真君不仁在先,那么休怪我們不義,不如羽兒祭出九霄風雷琴,我們兩人聯手一同對付他。”
鄭羽兒眉頭緊蹙在一起,當前局勢讓他實在生憂,不由傳音過去。
“無妨,為夫自有主張。”
莫問天卻是微微的搖頭,也是不要命般催動法力,雙手持起鼓錐快速落下,鼓聲立即的變得急促起來,不可匹敵的氣勢橫空而出,仿佛在平地生出十萬大軍似的,浩浩蕩蕩宛若洪流般沖蕩而去。
這鼓聲而且越來越急促,到最后眾人只覺得震耳欲聾,耳朵里是轟隆隆的天雷聲音,在平靜的識海里都是產生振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