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被天一真君逼迫遠走他國,這時候鄭國有難得到家族傳告,都是想回來建功立業成就赫赫威名,說不定可以藉此封侯,這天機老祖也是剛到地指城,親眼目睹雷萬山打傷此人,知道他不過是強弩之末,這時候若是不撿便宜等待何時?
“什么天機老祖?你算是什么東西?本魔君不介意教訓你一下。”
獸魔真君在后面瞧著,知道這時候他若是不出頭,怕是這位右護法很快便會步象獅真君的后塵,卻是所不愿意看到的。
“這個……”
天機老祖也不過是想要撿一個現成便宜?卻是哪里膽敢同獸魔真君一戰?神色卻是不由的有些恐惶?反倒有些畏懼不敢上前。
“無極真君不在,你們不過是一群廢物?看你們如何守得住地指城?”
獸魔真君縱聲的狂笑起來,聲音不屑到極點,當即吼聲下令道:“三軍聽令,立即的攻城,本魔君要在日落以前,在地指城的城主府喝酒吃肉。”
這一聲令下,宛若平地里的一聲驚雷,數萬坐騎靈獸仰天的咆哮,朝著地指城發起沖鋒,大地立即的轟鳴起來。
轟隆隆!
一陣陣的顫抖聲在地底傳來,連城墻似乎都是晃動起來,這狼騎兵、獅騎兵、以及猛獸騎潮水般涌上前,在號角聲里氣勢如虹,勢要踏平地指城似的。
“神武軍,立即備戰,守備營準備!”
鎮關真君作為神武軍統帥,當即是發號施令,立即有五千投擲手準備守城的器械,將二百架余重型的床弩,以及一百余架投石車,再加上城墻上剩余的二三十架九宮連環弩,倒是也可以組織出一道不弱的防御。
除九宮連環弩以外,這些投石車和床弩,都是出自魯國的煉器宗,威力俱都是不弱,倘若是操作起來,足以是射殺筑基真人,更是遑論這些獸騎兵。
五千守備營士卒,以十余人控制一件守城器械,密密麻麻的遍布在城門前,裝好經過特質的弩箭,以及含有隕鐵的巨石,都已經做好守城的準備。
獸騎兵潮水般的涌向城墻,在離著三里遠的地方,打頭陣的是猛犸巨象騎,皮堅肉厚而且悍不畏死,發出震動大地的轟鳴聲,掩著獅騎兵和狼騎兵,氣勢如虹般發出攻城的沖鋒。
鎮關真君上前扶著扶著墻垛,虎目死死的盯著城下,待獸騎兵推進在三百里以內的地方,伸手拔刀朝前一揮,暴喝道:“放!”
當即箭若長槍破空,巨石天降而落,猛犸巨象發出一陣慘叫,立即有上百騎就此轟然倒地,畢竟此類妖獸肉身強悍,守城器械雖然厲害,但是想要大面積的傷敵,顯然是不可能的事。
連續的四五輪下去,也是只不過傷其不到六七百騎,不過就在此耽擱的功夫,獸騎兵已經沖到一里開外的范圍,猙獰的咆哮聲使得護城河上的薄冰都要震裂。
鎮關真君神色有些不好看,當即大手一揮,下令道:“弓箭營準備,射!”
五千弓箭手撲上城墻,彎弓搭箭齊齊的放箭,一道似雨般的箭矢落下去,在半空里交錯城一片箭雨,夾雜的凄厲的嘶吼聲,猛犸巨獸倒下一小片,但是卻被滾滾而至的獸騎淹沒,根本就是勢不可擋。
在此同時,擎天真君和谷傲雪已經召集修士,分別的組織討狄聯盟軍的修士,這數千位筑基修士遍布在城墻前,當即法器、法術、符箓諸般手段使出,一片五光六色的光芒交織而下,立即的帶走七八百騎的猛犸巨獸。
這巨獸騎可是獸魔真君的王牌,猛犸巨象本來就是身堅肉厚,即便是站在那里筑基修士用法術轟擊,都是要費上一些功夫的,而且這些獸騎兵披著下品法器的盔甲,當真是一只勢如破竹的重騎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