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第二日的朝陽升起的時候,在宋國君城無量府中。
無量公子正在修煉太陰神罡決,但是臉上很快涌現出黑色,臉上溢出一陣陣痛苦的冷汗,他頹然的在軟榻上爬起身來,手里握著記載那一段功法的玉簡,神色似乎是有些失落。
“屠戮金刀門,也并非本人所愿,而且動手的也是赤蝎,只是希望照此辦以后,那兇戾公子能再給一段功法,也免災這無盡的痛苦
能將完整功法奉上,倒也是于愿足矣。”
此時,在離此三十里外的天劍府,天劍公子瀟灑的舞過一套劍法,鏘的一聲響,揚手將劍歸于鞘中,嘴角掠過一抹冷然的笑意。
“老三,你不是在宋國有很大的威望,連君父都曾有意將大位傳于你,難道不知道木秀于林風必吹之,今日老五動你金刀門只不過是開胃菜,好戲才是剛剛上演。”
在發生宋國涇州的驚人劇變,第二天就有人悄無聲息的放出靈鳥傳訊,但是卻沒有人知道,在這靈鳥尚且沒有出天指城,便就被一支冷箭給射死在地上。
一位負有箭囊的將領緩緩走出,那人將靈鳥腿上的書信撿起來,拿在手上微掃一眼,便就一道烈火將星化為虛無。
“還是公子英明,早就算到有人會給神刀公子通風報信,有我這勇冠三軍的神射手在,倒是要看看神刀公子如何收到消息?”
話音一落,那人便就發出一聲的狂笑,身影漸漸的虛無起來,再次和山體溶為一體,而且在此同時,一只冰冷的長箭對準了虛空,隨時準備滅殺過往的傳信靈鳥。
而在此數百里開外,
神刀公子卻是恍若未聞,依舊神色淡然的望著在前面開山辟路的神刀營,在他的左右兩側,則正是南金刀北天譴兩位門主。
“公子,搬山移岳兩位金剛倒是算一號人物,以他們兩人以及麾下山岳軍,居然可以跟我們神刀營抗衡這么久。”
金刀真君手捋白須,不由的嘆息一聲。
“公子,本人倒覺得搬山移岳兩位金剛早就知道不是我們對手,可他卻依舊不停手,莫非在拖延時間?”
天譴真君反倒眉頭緊蹙,似是若有所思。
不過他此言一出,金刀真君是勃然色變,他是修煉多年的金丹真君,很快便就敏銳的察覺到地指城戰事已到關鍵時刻,此時時間根本就是拖不起。
“公子,不能再等下去,老夫愿領神刀門弟子飛渡數山,取那搬山移岳兩位金剛項上人頭。”
金刀真君當即是主動請戰,他的話音剛落,那天譴真君亦不甘示弱的沉聲說道:“公子,老夫也愿領天譴門弟子,將山岳軍殺一個片甲不留。”
“兩位門主有如此想法,本公子甚是欣慰!”
神刀公子橫目一掃,傲然說道:“不過既然你們都可相通此節,難不成本公子還看不出來么?”
“莫非公子是早有定計?”
金刀門主不由心中一動,正在他若有所悟時,忽然在大山的對面,傳出一陣陣的喊殺聲,似乎是人同山岳軍動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