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一切,莫問天至始至終一言未發,這天機老祖在他眼里不過跳梁小丑,那點小心思根本就是沒看在眼里,自然不會同他一般的見識。
此時他所關注的自然是狄國大軍,尤其是打前鋒的銅甲兵,這兩萬銅甲兵都是渾身披著金色銅甲,這種甲胄乃是特殊打造的下品法器,可以使得兵卒身輕如燕而且不畏攻擊,將這兩萬雄獅都變成悍不畏死的存在,倘若讓他們攻在城池前,實在不是什么好事?
豈料莫問天皺眉思索的表情被天機老祖察覺,還以為他是束手無策,正是表現能力的大好時機,當即是長嘯一聲,傲然說道:“君上,兩位侯爺,以及諸位道友,這首戰讓給老夫便可。”
話音一落,卻是不理眾人愕然的神色,天機老祖洋洋自如的說道:“在老夫的本命神通里,有一門撒豆成兵的神通,乃是在元嬰真王的洞府里得到的,雖說這門神通不是很厲害,但是卻非常適合當前作戰,只要老夫撒下數萬雄兵,定可讓兩萬銅甲兵有來無回。”
此言一出,當即是全場的嘩然,就連萬勝侯和升仙侯都神色一樣,要知道上古那位元嬰真王極有名氣,而他的神通居然是流傳至今。
據說那位真王出身大秦王族,那時候秦國動蕩不安,他曾以一人施展撒豆成兵神通,化為雄兵百萬打敗諸侯國聯軍,使得秦國的地位固若金湯,但是卻因為功高震主被當時的秦王斬殺,而這一門神通便就從此失傳,再也沒有出現過人世間。
“天機老祖,若是你能以撒豆成兵擊敗銅甲金剛麾下兩萬銅甲兵,那么這討狄聯盟軍的盟主讓你坐卻是何妨?”
聽到此人的聒噪以后,莫問天眉頭微皺,神色似乎有些不耐煩。
天機老祖不由的大喜過望,暗道莫問天這小子少年得志,終究還是嫩一些,根本就是受不得人激,他洋洋自得的哈哈大笑,朝著莫問天抱拳說道:“既然如此,老夫就卻之不恭。”
“天機老祖勿要大意,這銅甲兵名動邊荒,并非是那么容易對付的。”
升仙侯神色有些不屑起來,這時候他已看出此人是為奪權而來,原本自己也不會說什么,但大戰在即便就有些過了。
“天機老祖好氣魄,要以一人抗衡兩萬銅甲兵,本座親自為他擂鼓助威!”
莫問天卻是微微一笑,在單岳峰那里取得霹靂戰鼓,大袖一甩全力的擂動戰鼓,其聲是鏗鏘作響,聽得人似是被點燃熱血,恨不得立即的血濺沙場大戰一場。
鼓聲助威,并沒半分的作偽,單是這容人的肚量都是鮮有人及,讓在場的諸派修士望向他的目光立即增添幾分佩服。
但天機老祖非但不領情,反倒心里生出諸般不快,不過他大把的年紀自然是有些城府,在短暫的憤怒以后便就踏上城墻,大袖猛然間的往下一甩,卻見密密麻麻的豆子當即是雨點般傾瀉而下,宛若天地間掠過一陣風沙,灑落在地指城的城墻前。
“起!”
卻見天機老祖是猛喝一聲,張嘴的噴出一道江河,水流湍急奔流而下,但凡被水灌溉國的豆子,當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發芽,化為一個個披金執銳的輕甲士兵。
這些士兵的數量不小,居然是足有三四萬人,這一幕落在諸派修士的眼里,當下俱都振奮起來,天機府的蔣府主等人甚至發出歡呼聲。
“問天,天機老祖雖說脾氣古怪,而且為人有些桀驁,但倒也算是有真材實料的人,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在見到莫問天臉上的神色有些不悅,鄭羽兒在旁立即的感應到,當即是柔聲傳音過來。
“以為夫現在的實力,何須跟他去計較?”
莫問天卻是微微的一笑,卻是傳音過去說道:“撒豆成兵的神通固然厲害,但天機老祖卻是心思不正,剛剛獸魔真君的千幻萬獸大法,幻化十萬獸潮前來攻城,他卻為何保存實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