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在這時候城門大開,一萬狂殺營將士沖殺出來,宛若潮水般涌上前去,當即殺的金刀天譴兩門修士節節敗退,眼望著偷城大計要付諸東流。
在此同時,在天指城二十里以外,神刀公子依舊好整似暇,似乎前面戰局的突然變化,至始至終都在他意料當中。
莫問天不由轉頭望去,笑聲說道:“神刀公子,你離開天指城時埋下的伏兵,為的就是今日一戰么?”
“這……”
神刀公子當即是大吃一驚,失聲驚呼道:“你怎么……”
然而,在他話音尚且沒有落下,天指城里火光通天,似乎到處都起火燃燒,宛若一座正在焚燒的城池,里面響起震耳欲聾的喊殺聲,似乎里面藏有無數伏兵。
轟隆一聲響,城門被轟然的炸開,無數黑衣人涌向城墻,同上面的守軍廝殺在一起,在短短的瞬間,戒備森嚴的天指城,卻是陷進無邊的混亂當中。
這一幕,看得鄭國諸修士張口結石,但莫問天目光遙遙望去,卻似乎是并不奇怪,只是贊嘆說道:“神刀公子!運籌帷幄決勝千里,當真讓人佩服。”
神刀公子眸子里掠過忌憚的神色,就好像被人看破棋路一般,心里極為的不舒服,但卻解釋說道:“莫掌門,實不相瞞,早在本公子離開天指城時,便就已經做好最壞打算,神刀營統領狂刀真君并沒有出征,而是在神刀營里選拔上萬精銳,化整為零潛伏在城池里,為的就是今日的這一戰。”
“不錯!”
莫問天微微的點頭,沉聲說道:“神刀公子以進為退,在天指城早已設下埋伏,誰若是想要對付你,那便就是自尋麻煩。”
“莫掌門說的是。”
神刀公子神色忽然興奮起來,點頭說道:“老五生性謹慎小心,而且狂殺營也是百戰勇士,想要對付起來頗為不簡單,但現在只要將他們都留在天指城,卻要比去應州強行攻打容易數倍。”
還有一點,其實神刀公子沒有說出來,那便是天譴金刀兩門被滅,完全是在他意料當中,不過兩派的精銳已經全然帶走,留下來的不過是酒廊飯袋,死掉也沒有什么可惜的。
在宋國諸方勢力,都以為他神刀公子四面楚歌,然而卻鮮有人知道,這只不過是他以退為進的計策。
不過宋國公的突然駕崩,卻是出乎神刀公子意料以外,不過他自信只要擊敗天劍和無量兩位對手,尚且可以駕馭當前的局勢,到時候繼承宋國大位,卻是未必沒有可能的。
這時候,有狂殺真君領神刀營將士作為內應,在天指城里放火作亂,而且涌上城墻拼命廝殺,這座城池很快陷在混亂里。
號角聲吹起,神刀公子號令一下,在左右護法的領軍下,上萬神刀營將士拔刀氣勢如虹,潮水般往城墻涌上前去。
這一切,都是神刀公子掌握當中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那么此城不出片刻便就被攻破,重新被他奪取在手中。
然而不料在這時候,忽然在地指城傳出長嘯聲,一道手印破空而出,宛若明月般印在頭頂上空,一陣陣漆黑如墨的烏云當即翻轉而來,沉悶的氣息驟然懸在頭頂,那一道手印倏然的往下翻轉,宛若在天塌落下來一角,當即是雷鳴陣陣暴雨頃刻而下,雨水瓢潑般的傾泄在城池里,瞬息間將大火完全的湮滅掉。
“翻手為云,覆手為雨,云雨大手印!”
莫問天眉頭不由的皺起,當即放出神識感應而去,立即察覺到在地指城里,一股讓他極為熟悉的強大氣息。
“假嬰大能?”
在這時,神刀公子卻是臉色大變,他同樣是察覺到那強大窒息的氣息,在天指城里居然有這等高手?他顯然是沒有料到。
諸修士俱都是神色微變,不料天指城里再起波瀾,兩位讓人面生的金丹后期高手,領著數百位筑基修士撲上城墻,以勢不可擋的氣勢將神刀營殺的七零八落,城門在短短的時間里再次易手,在城門內傳出激烈的殺戮聲。
這兩位金丹后期的高手,一位是赤臉大漢,頭頂上盤著辮子,在打扮上有些怪異,但那辮子卻殺人無數,很快便就染成血紅色;而另外一人卻是鼠目尖嘴,背上似乎生有肉翼,宛若閃電一般是奇快無比,短短時間里殺人如麻。
這兩位殺神,別說是鄭國的修士,連同宋國神刀公子,卻都是沒有見過的,顯然是出身其他諸侯國的金丹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