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眼前的這位女將軍,不僅僅是神策軍的大統領,也是堂堂的無極門的長老,更聽說她是無極真君的親傳弟子,誰知道有沒有自薦枕席?若要是吹一下枕頭風,那可絕對要自己的老命。
所有,狂殺真君的監刑不折不扣,甚至對于往昔的同澤,也是半點都不徇私枉法,這時候可不是講情面的時候。
“諸位將士。”
唐景香清冷的聲音響起,好似潺潺清泉一般,在所有人耳畔響起。
“在兩日以前,你們可能兵戎相見過,但神刀公子心胸寬厚,無量公子顧全大局,兩位公子都已經冰釋前嫌,你們兩營將士也合為一軍,名曰神策軍,本人便是你們新任統領唐景香。”
說到這里,她的聲音微微一頓,忽然間話鋒一轉。
“宋國公駕鶴西去,于朝堂留下遺詔,傳位于三公子神刀,此事滿朝文武盡知,五公子無量亦可作證,只可惜……”
唐景香按劍站在帥旗下,風目含威的掃視臺下,背后的紅色披風在微風里飄起,她的語氣越發威嚴起來。
“天劍公子狼子野心,對老國君遺詔視若罔顧,暗中勾結朝中奸佞,妄圖謀權篡位,真可謂大逆不道。”
說到最后一句話,她的聲音陡然間嚴厲起來,似是平地起驚雷般。
“不知諸位,對此有何感想?”
說實話,神武軍是拿俸祿打仗,壓根不關心給誰賣命,也談不上什么忠心,可但凡要啟動戰爭,都需要有一個緣由,必須占領道德的制高點,這樣殺人都覺得心安理得,不會有什么心里負擔。
正是如此,才有唐景香的誓師訓話,將兩營合并成一軍,就是要為神刀公子而戰,到時候新君繼承大位,諸位都有擁立新君的軍功。
在這時候,需要有人喊出口號,這人當然以狂殺真君最為合適。
“靖國難,除奸邪,誅殺天劍,擁立神刀!”
狂殺真君的口號很響,就好像瘟疫一樣,立即的傳遍校場,所有將士被引發共鳴,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。
“靖國難,除奸邪!”
“誅殺天劍,擁立神刀!”
一時間,聲音似海嘯一般,響徹云霄,傳遍天指城任何角落。
狂風乍起,唐景香的披風獵獵作響,她滿臉傲然的站立在帥旗下,仿若站在山巔一般,俯視著蒼生大地。
可忽然間,在那道突入而至的狂風里,似有一道淡淡的氣息掠過,熟悉的神識波動似漣漪般,讓唐景香嬌軀微微顫動起來,挺拔如松的身姿似楊柳般嬌柔,冷若冰霜的臉頰立即笑靨如花,神態變得畢恭畢敬起來,也帶有些許小女人的嬌癡。
這一幕,落在所有將士眼里,都有些不明所以起來,一個個面面相覷,張開嘴不知道說什么好,連那此起彼伏的高呼聲都停下來了。
在他們的眼里,唐景香就好似九天女神般,是那般的遙不可及,任何人都難以抗拒她的風采,可沒想到這等風華絕代的女將軍,居然也有這樣小女人的姿態。
大統領在干什么?
她微微的側過頭,看似在洗耳恭聽,卻到底在聽什么?
很快,所有人便都看到,只見那大統領神色一整,朝著天指城的的方向盈盈拜倒,似乎是在朝什么人施禮。
“弟子謹遵師尊命令。”
大統領恭聲說過這句話,便就立即的轉過頭來,此時她的神色全然一變,卻仍舊是那般的冷若冰霜的樣子。
“諸位將士,本將師尊弘施大法,挑選大道有緣的靈根天賦者,爾等的機緣將至,還望好生的把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