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這時,大乾山有新的宗門立派,名曰玄天派,掌門叫做上官云,也是一位金丹真君,竟然廣發英雄帖,召集筑基門派前往觀禮。
大乾山,那可是天譴門立派所在地,不但靈氣頗為的充沛,而且有著三品的靈藥谷,而且不止如此,連金刀門的靈山也被霸占,那里可蘊藏著一座三品的靈石礦。
玄天派,何方神圣?
上官云,卻是有何人撐腰?
南金刀,北天譴,堂而皇之的被鵲巢鳩占。
要知道,金刀天譴雖被滅門,但兩位真君尚且健在,難道就不怕被報復嗎?
涇州的修真界沸騰起來,到處有人去打聽玄天派的來歷,他們實在摸不準是否要去大乾山赴宴。
同一時間,在應州的白登山上,雖說快要到夏日的時節,可在山頂卻似冬日一般,山巔覆蓋著皚皚白雪。
鐵手真君站立在山巔,迎著凜冽的山風,眼望遠處的連綿群山,滿臉都是感慨的神色。
上百年前,他在應州開山立派,白手起家創下鐵手門,很快發展成為宋國四大門派,原本想要扎根于此,將鐵手門繼續傳承下去,甚至奢望著有一天,可以成為元嬰大派。
然而,無極真君的號令,他是不得不遵從,過往所有美好的愿望,都將要化為泡影。
應州的金丹門派,已經不再屬于鐵手門,等到他帶弟子離開白登山,自然有人在此開宗立派,成為應州新的金丹宗門。
“掌門,鐵手門在應州經營百年,可謂是根深蒂固,宗門能有當前規模,都是頗為不易的,當真打算離開白登山?”
鐵手門大長老走上前,他眼望著山腰的瓊樓殿宇,神色是唏噓不已,似是滿臉的不甘心。
“大長老,應州民風淳樸,白登山人杰地靈,倘若實在沒有辦法,本座卻是何曾愿意離開?”
鐵手真君嘆息不已,苦笑說道:“但是,本座看得出來,對于無極真君,無量公子是真心歸降,也勸說我臣服于無極門,其實思前想后,也不失為明智的選擇。”
說到這里,他的神色有些黯然,繼續道:“而且,此時離開白登山,本門的根基仍在,倘若依舊逗留于此,恐有殺身之禍。”
大長老神色凜然,想到金刀門和天譴門的下場,頓時間默然不語。
“大長老,吩咐下去!”
鐵手真君神色一定,似乎做出決定,語氣變得堅定起來。
“讓弟子們做好準備,連夜撤離白登山!”
話一說完,只聽到一聲嘆息,大長老正要起身再問,鐵手真君早已飄然離開。
是夜,應州的金大大派鐵手門,就此在白登山撤的無影無蹤,那偌大的連綿山脈上,只留下空蕩蕩的閣樓殿宇。
在一夜間,似人間蒸發。
沒有人知道,鐵手門數百弟子,究竟哪里去了?
很快,這消息便傳遍應州,可卻不到一天時間,另外一個震撼的消息傳來。
離火門開宗立派,在發布英雄帖,廣邀應州筑基同道赴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