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神刀,還有臉回來?”
天劍公子先發制人,怒聲呵斥道:“你想要繼承宋國君位,大哥讓于你何妨,卻為何要對君父下此毒手?”
“宋天劍,住口!”
神刀公子神色憤怒起來,厲聲吼道:“好惡毒的計謀,君父是不是被你所害,散布謠言嫁禍于我,好讓你繼承宋國君位。”
“宋神刀,休想抵賴。”
天劍公子神色發冷,厲聲道:“任憑你巧言善辯,都難以掩飾罪行,天網恢恢疏而不漏,今日便就讓你死心。”
話音剛落,他便轉身朝著城門方向施禮,滿臉沉重道:“兩位侯爺,宋國君室不幸,竟出此大逆不道,還請主持公道。”
如果這是一場戲,那早是就寫好劇本的,接下來要出場的,便就是紫氣東來兩位侯爺,他們所以來到這里,便就是為天劍公子壯勢,將神刀公子徹底打落神壇。
紫氣侯氣息雄厚,好似暮鼓晨鐘一般,可以穿越連綿山脈。
“十宗罪!”
這討伐檄文是他所書,但仍裝模作樣的取出,當眾陳數神刀公子的罪狀,憤怒的聲音似滾滾天雷,在虛空里回蕩,任何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萬劍衛,滿臉的憤慨,殺氣陡然高漲起來。
神策軍,都是驚疑不定,氣勢愈發低迷起來。
此漲彼消,天劍公子陣營,那自然是萬眾一心,可神刀公子方面,卻開始軍心不穩,再加上兵力懸殊,明顯是處于劣勢。
任誰都知道,此役事關宋國命運,神刀天劍兩位公子,必然要有一位要黯然收場,顯然在這方面,天劍公子準備的更加充分。
但是,十宗罪公布于眾,神刀公子反倒鎮定下來,神色淡然起來,滿臉的風平浪靜,并沒有想象中的暴跳如雷,到讓天劍公子等人感到有些意外。
“宋神刀,你還有什么話可說?”
天劍公子瞋目如裂,咬牙說道:“你勾結無極真君通敵叛國,覬覦宋國君位,甚至為此不惜弒父,當真是不忠不孝,今日若不將你碎尸萬段,怕難以對宋國百姓交代。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!”
神刀公子冷哼一聲,朗聲說道:“宋天劍,你說我弒父篡位,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,我為何要這樣做,你可有什么證據?”
“宋神刀,任你舌燦蓮花,也休想抵賴。”
天劍公子似是早有準備,高聲呵道:“君父駕崩后,留下的那份遺詔是假的,且偽造者是神刀府上的,刑部現已查明,假造遺詔是受你指示。”
“宋天劍,刑部向來都是天劍府養的狗,想定誰得罪不都你說的算,這種手法也太過低劣。”
神刀公子滿臉譏諷,不屑道:“再說,君父可是金丹大圓滿境界的高手,即便栽贓說是我動的手,也得有此等的實力。”
“宋神刀,你是沒有這樣的實力,但你的主子卻是可以。”
天劍公子上前一步,他的目光橫掃而過,落在神刀公子的身側,冷聲放笑道:“站在你身旁的年輕人,應該是鄭國的無極真君,他能站在我們宋國的君城,難道不是你通敵叛國的證據,而且此人可是假嬰境界的修士,難說不是殺害君父的兇手?”
無極真君!
這個名字說出來,空氣都變得沉悶起來,別人倒是還好受,但萬劍衛的將士們心頭發緊,呼吸都有些壓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