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說書先生的驚堂木這才落下,神色不由的錯愕起來,但這不用采風便得來的題材,讓他心里不由欣喜起來,已經在腦海里構思情節。
三分實事,七分虛構,捕風捉影,藝術來源于加工嘛!
這時候,那老嫗已經來到二樓,能坐在這里吃飯的,若非不是一派至尊,便就是朝廷顯貴,在往常通常生意不錯,此時卻是空空蕩蕩的。
“道友,你來自魯國?”
那女修士聲音清冽,宛若叮咚的泉水一般,落在耳朵里說不出的舒服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那老嫗臉色微變,在宋國除東來侯以外,她的身份無人得知,且早年有恩于青靈子,作為父親東來侯銘記此恩,不會隨意泄露自己身份。
“你原本有望金丹,可惜被人破掉丹田,修為不斷的跌落,若是跌落筑基中期以下,怕是壽元將至。”
那女修士聲音平淡,似是早已看慣生死,并不會為此生出憐憫。
在說話間,老嫗已經走到三樓,這里宛若皇宮大殿,被裝飾的富麗堂皇,門前有四位老者肅然而立,好似四尊守衛大殿的泥塑雕像。
東鐵手、南天譴、西地風、北金刀!
老嫗身軀劇顫起來,東來侯說的沒錯,此人的確是神通廣大,竟將宋國四大掌門收為已有,心甘情愿作為他的守衛。
看來,要幫自己完成遺愿,他確實有這樣的能力。
“進去吧!”
那位女修士微微一笑,她似乎是得到指示,伸手朝大殿里示意。
老嫗似乎有些激動起來,她快步的朝里走去,推開那道虛掩的殿門,里面陳設有一座宴席,只有兩道人影同席而坐,陽光從窗外傾瀉而盡,灑落在那兩道人影身上,似是披上金色的外衣,光芒耀眼萬丈,眼睛似乎都難以睜開。
這兩位修士不但修為驚人,而且應該都是久居高位,否則難以會有這般的氣勢,老嫗的神色有些恍惚,好像看到昔日道侶高高在上,那深刻在骨髓里的淫威,讓她不由瑟瑟發抖起來。
“本座便是莫問天,道號無極真君,鄭國無極門的掌門,道友既是東來侯的朋友,卻不知有何要事?”
一道聲音不疾不徐傳來,好似潺潺清水涌進枯田,讓那老嫗行將土木的軀體,似是莫名的恢復生機,連精神都有些振作起來。
“妾身姓徐,先父是圣儒宗的煉丹師,他的遺物都在妾身這里,莫掌門所需的靈藥,里面應該會有。”
此言一出,似是平地起驚雷,此時同席而坐的不是別人,真是莫問天和鄭羽兒,兩人不由的相視一笑,卻都是欣喜不已。
“徐福?”
很快,莫問天便想到這名字,那可是圣儒宗七階煉丹師,也是大秦國最高水準的煉丹師,同魯國圣器宗的歐治子齊名,只是徐福實在醉心于煉丹,據傳在三十年前嘗試煉制結嬰丹,但是被地火燒身落得身死道消,可謂是魯國前所未有的損失,沒想到這位煉丹大師隕落以后,他的女兒卻落得這般凄慘狀況。
不過,卻也不對,鄭羽兒亦有此疑惑。
“徐夫人,尊父可是享譽大秦的煉丹師,他的遺物落在你的手里,難道就沒有修復丹田的靈藥?”
鄭羽兒話里的意思很明白,有煉丹大師的遺物在手,應當都是各類的靈丹圣藥,也不至于落得無藥可以的地步。
“先父遺留的納寶囊,被妾身藏在魯國某處,也并非是不想用,而是根本打不開。”
不過,這位徐夫人的一句話,便就立即打消兩人疑慮,徐福不但是七階煉丹師,也是修為強大的金丹真君,她的女兒不過筑基修為,自然無法打開遺留的納寶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