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國是鎮關真君,宋國是狂刀真君,這兩位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,而且品性各方面完全值得信賴,狄國軍務交給他們自然放心。
再加上有五大金丹宗門,即便莫問天不在,狄國都是固若金湯的,只要不是排名前列的魔門分支,不論誰來都是討不得好。
五日以后,在宋國康城,東來侯府邸。
一座僻靜的廂房里,隱約傳來哭泣聲音,連坐在主殿的莫問天,都是聽得清清楚楚的,他并沒有特意去偷聽,但是聲音偏偏能落在耳中。
很難想象,沙蛇這般冷酷無情的殺手,居然會哭得這般歇斯底,就像是無助的小女孩一樣,哭腔里充滿彷徨茫然。
殺手也是人,也是會有感情的,即便沙蛇百般偽裝,但是在她內心深處,也是有最柔軟的地方,也有自己要守護的人。
那人,便就是她的母親,來自魯國的徐夫人。
徐夫人已經是重病彌留,她的丹田破損嚴重,任何靈丹妙藥都沒有辦法,剩下的時日屈指可數,想必她自己非常清楚。
好在,她并沒有任何的遺憾,因為在臨死以前,可以看到自己的女兒,感覺什么都是值得的,在傷感當中充滿欣慰。
“莫掌門,請喝茶!”
東來侯滿臉如浴春風,親自上前為莫問天斟茶,含笑說道:“這六階靈茶數量稀少,天下茶樓每年只賣那么一壺,還是在大年三十夜里拍賣,這也是老朽數年以前珍藏,一直都是舍不得喝。”
說到這里,他滿臉惋惜的搖頭起來,嘆然道:“可惜的是,前陣天下茶樓人去樓空,似乎不打算開張做生意。以后怕是要買不到的。”
“不錯,好茶!”
那天下茶樓緣何關門,莫問天當然知道緣由,只是含笑輕抿一口,只覺得有一縷靈氣在心脾縈繞,倒是拋開別的不說,的確可以稱得上好茶。
“東來侯,聽說貴子青靈子,在魯國的圣儒宗。”
莫問天吹著茶盅水面的茶葉,似乎是不經意隨口一問,可卻落在東來侯耳朵里,卻好似晴天霹靂一般,讓他手中的茶壺一顫,里面的茶水都差點倒出來。
“是……是的,犬子的確在圣儒宗求學。”
這件事情沒什么隱瞞,青靈子是宋國年青一代的修煉天才,早年便就在魯國圣儒宗求學,這在宋國修真界是人盡皆知,東來侯當然不敢欺瞞。
“本座也聽說過,青靈子在圣儒宗可不簡單,已經是樂院的教習之一,也是最有望成為總教習的,而且……”
說到這里,莫問天的話音一頓,卻是繼續說道:“青靈子交友廣泛,跟魯國儲君相交莫逆,可謂是知音之交,有伯牙與鐘子期的美譽。”
“這……”
東來侯渾身不由一顫,忍不住彎下腰來,恭聲道:“莫掌門,不知有何吩咐,老朽肝膽涂地,也是在所不辭。”
“東來侯,勿要緊張!”
莫問天哈哈大笑起來,忽然間便站起身來,朗聲說道:“若是本座去魯國一趟,少不得叨嘮青靈子,煩勞東來侯打一聲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