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七十年前,怕就早已心懷不臣,今日舉起反旗,也必然是蓄意良久。
秦王世子相信,即便沒有他的傳召,沒有讓燕國世子為質的詔書,那燕無雙也會起兵謀反,燕國自古便是大秦疥蘚之患。
而且,那日點燃烽火臺。
大秦在外的五位國公,有四位俱都趕回王城,可太玄公遲遲不到,這卻是何道理?
難道說?
這便是燕無雙謀反的資本,否則他即便晉升元嬰境界,也絕對不敢如此大逆不道。
“來人?”
秦王世子的話音剛落,立即有兩道人影走進大殿,聯袂上前拱手為禮。
“仲舒子,立即草擬詔書,傳令鎮北將軍歷山北,領兵十五萬鎮守雁門關,沒有本世子的命令,決不可輕舉妄動。”
在他說話的同時,那兩人當中的儒生取出紙筆,居然在秦王世子說話時,便就開始擬定詔書,在話音落下的同時,那詔書便就擬定好了。
“王世子,請過目!”
仲舒子神色恭敬的走上前,將寫好的詔書雙手捧上,他是魯國圣儒宗書院的教習,常常伴于王世子左右,代為執筆起草詔書。
圣儒宗主修六藝,有禮、樂、射、御、書、數六院,有書院的教習親自執筆,在行文上自然是挑不出錯來。
秦王世子只是略掃一眼,便就蓋上他的世子印章,秦王閉關修煉期間,都是他來代理朝政的,效果等同于秦王印信。
仲舒子雙手捧起詔書,便就恭敬的退出大殿,自然是要將詔書送往兵部,傳令鎮北將軍聽令行事。
大秦國,有四位將軍,鎮北將軍負責秦國以北疆域,那雁門關是秦燕兩國咽喉通道,乃是大秦國前往北地的門戶,只要鎮守雁門關不失,即便燕國傾巢而出,都不能傷到大秦根基。
“御攆子,煩勞傳告魯國公,請立即起兵攻燕。”
秦王世子話音剛落,便就有一位精赤大漢走上前,雙手抱拳轟然領命而去,此人是圣儒宗的御院教習,跟書院教習仲舒子一樣,也是常伴于秦王世子左右,負責生活起居等事宜。
“王世子,此計甚妙!”
紅霞管家撫掌稱好,沙啞著聲音說道:“等魯國起兵攻燕,鎮北將軍再殺出雁門關,那燕國便就腹背受敵,首尾難以兩顧也,覆滅只不過是彈指間。”
“燕無雙,這逆賊豈敢造反,乃自取滅國之禍!”
秦王世子冷哼一聲,卻是拂袖而起,緩步朝著殿外走去。
“不過,燕國畢竟是有元嬰真王,只是厲將軍尚且不足,本世子便去請純陽公,有他坐鎮雁門關,定然可萬無一失。”
午后陽光破門而出,聲音似從遠方傳來,轉瞬間便就消弭無形。
在此同時,大秦國北斗山天璇峰,一座宛若宮殿般的洞府里。
一個玉石打造的寶座上,這本來是天璇府主的寶座,此時卻有一位陰鷙青年坐在上面,此時在他的左手上,有一個傳音符閃爍光芒,化為灰燼消失在空氣里。
“燕無雙,這差事可不好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