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兩人說話間,便就朝著大殿外走去,那擎天侯和伏地侯緊跟而上,魏國公時常飲酒宿醉,他們當然要貼身保護在旁。
“大哥,那魏安嬉到底什么意思?”
韓云奇到現在想不明白,也沒有得罪這位魏國公,為什么要處處針對自己,卻簡直是豈有此理?
“魏安嬉仰仗秦王世子,行事自然無所顧忌,他看你不上倒也正常。”
趙白鴿語氣含糊起來,忽然間話鋒一轉,卻是不答反問起來。
“韓老弟,大秦國分崩在即,燕國不日起兵自立,天下群雄并起,不知賢弟有何看法?”
此言一出,讓韓云奇臉色大變,立即驚出一身冷汗,連忙抱拳說道:“趙大哥,大秦國實力鼎盛,那是萬萬不可招惹,況且你也是知道的,小弟素來沒有什么志向,只求保住祖宗基業而已。”
“安樂公?”
趙白鴿搖頭苦笑起來,把盞舉杯道:“韓老弟,在諸侯爭霸的戰場上,你我皆為棋子而已,誰都無法置身于外。”
“這……”
此時,御花園里,在一座八角亭下。
一股濃烈的酒香沖天而起,里面蘊含著奇怪氣味,但凡是聞到那股味道的,都會莫名其妙有些沖動起來。
魏安嬉喝得臉色紅潤,宛若紫血玉石一般,醉眼惺忪道:“好酒,實在是好酒,主要是里面東西好,寡人只覺得血脈賁張,此刻都想要大戰一場。”
“在趙國,豈能虧待魏國公,等到晚上安排便是。”
說到這里,血線侯聲音一頓,繼續說道:“魏國公,你這紫霞血髓經怕是已經修煉圓滿,祭練為金丹的本命神通。”
“那是當然,這是我們魏家祖傳神通。”
魏安嬉神色得意,繼續說道:“寡人即便再不濟,也不能辱沒祖宗傳承,別的稀松平常倒也沒什么,這門神通在修煉上可未曾有過怠慢。”
血線侯說了一聲‘好’字,卻搖頭說道:“不過,魏國公是性情中人,但今日得罪韓云奇,也確實是有些不值得。”
聽到韓云奇此名時,魏安嬉好似點燃的炮仗,神色憤怒道:“韓云奇,居然偷腥偷到寡人宮中,跟幾名愛寵暗通款曲,實在是豈有此理,若非血衣侯相告,寡人到現在蒙在鼓里。”
“魏國公,韓云奇向來放浪形骸,做起事情毫無顧忌,不過……”
說到這里,血線侯聲音一頓,繼續說道:“此人的修為不弱,今日你擺明的得罪于他,卻是不可不防的。”
“無妨,寡人雖然疏于修煉。”
魏安嬉渾不在意,擺手說道:“但是,有兩位侯爺貼身保護,若非是假嬰境界的修士,誰能取寡人的性命?”
“魏國公,不可大意。”
血線侯聲音一凝,神色有些詭異起來,壓低聲道:“韓云奇倒沒什么,可是那泣血魔刀,難道魏國公不怕嗎?”
“哈哈哈!”
魏安嬉好像是聽到笑話,搖頭說道:“寡人便就坐在這里,諒那韓云奇膽大包天,也不敢動手……”
豈料,他的話音未落,只覺得氣血上涌,腦袋倏然的離開脖子,好似被無形大刀砍掉一般,紫色的血液沖出脖頸,好似噴泉一般涌出。
“君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