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書,先做人;
若人都做不好,讀書再好有何用?
這倒是有意思,莫問天都有些期待起來,對于他這樣的假嬰大能而言,有這樣難得的人生歷練,也不失是一件好事。
“轟!”
忽然間,前面傳來一聲震動,似乎山門已被打開。
清風徐來,氤氳霧氣散開,金色陽光傾泄而進,照射山門背后的通天道路,宛若彩虹九天懸掛而下,落在所有人的眼簾當中,卻是說不出的震撼人心。
“天門依約開金鑰,云路蒼茫掛玉虹,圣人不用騎黃鶴,自有書梯上碧空。”
一位白衣儒生高聲朗誦,他每念出一個字來,落在腳下變成一本書,似乎托著他走進那山門里。
“蕩蕩天門一線開,百年苦讀繁霜鬢,十載攀高常作客,一朝登頂天下聞。”
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儒神色激動,一首詩詞似是有感而發,腳下泛出金色的光芒,大步流星般走進山門里。
當下,在場儒生口念詩詞,似是過江之鯽,便朝著那山門涌去。
“老子生來不一般,千山萬水踩腳下,還怕你個洙泗山?”
虞大膽哈哈大笑起來,張嘴胡亂謅上一句,便就大踏步的跟上去。
“莫……莫兄,走……走吧!”
虢子監卻是頗有才華的,只可惜結結巴巴的,任何才氣都要大打折扣。
我欲乘風凌絕頂,不知身已在飛鸞!
伴隨著磕磕絆絆的詩詞,他的腳下似乎生出清風來,恍若是坐在飛鸞身上,也徐徐托著他飄向那座山門里。
“作詩,這不強人所難嗎?”
莫問天眉頭緊蹙在一起,雖然前世所學的詩詞,有些膾炙人口的倒是記得,可是要應景的用在這里,卻是絞盡腦汁的,怎么也尋不到一首來。
要不學虞大膽,胡亂的編上兩句,看能不能應付過去。
“老子生來不一般,腳踩大地頭頂天,睡覺不敢長伸腿,生怕踩翻洙泗山。”
話音剛落,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莫問天頓覺腳下稍許輕松,立即加快步伐朝著山門走去。
大道朝天,路卻只有一條,在氤氳霧氣里若隱若現。
然而,每走過百步,便就分為九條岔路,宛若大江注進小溪,滾滾洪流化為細流,人也很快的分散開來。
“舉頭三尺有神明!”
那白衣儒生走在隊伍最前面,他忽然間舌綻驚雷般,一輪明月似乎在眉宇間升出,立即照亮前方的道路。
九條岔路,各有不同的光彩,似乎代表不同的人生。
可其中一條,金色的光芒閃耀,儼然如同金光大道。
那白衣儒生沒有猶豫,腳下似踩著一道書梯,立即走進那條金色大道。
當下,那些跟上來的儒生,也是誦讀圣人的語錄,為自己選擇一條道路。
“生亦我所欲也,義亦我所欲也;二者不可得兼,舍生而取義者也。”
那白發老儒正氣凜然,口吐浩然正氣,立即便身披霞光,有條道路為他而開。
“啊!”
在忽然間,似乎有人腳下踩空,不慎墜落下懸崖,顯然選上一條絕路。
“心術……不端,誤入歧……歧途!”
虢子監搖頭嘆息起來,此時他也面臨選擇,但顯然也不是難事。
洙泗此去無多路,青鳥殷勤為探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