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趙白鴿臉色突然大變,眸子里掠過森然殺機,厲聲說道:“鼠影侯,韓云奇殺人證據確鑿,在場上百修士皆可為證,沒有什么可以質疑的,你若是再要胡言狡辯,可休怪寡人不客氣?”
話音一落,他便就手握刀柄,似是作勢準備拔刀。
“來啊!”
在這時候,鼠影侯反倒是豁出去,立即的伸長脖子,滿不在乎的大叫起來。
“泣血魔刀,若是當真那般神奇,可以隔空取人首級,在下便也相信君上殺人。”
話音剛落,便就聽到‘當啷’聲響,似乎是刀出鞘的聲音,鼠影侯只覺得脖子一涼,尚且沒有來得及反應,他的腦袋便就高高飛起,看到自己噴血的無頭尸首。
“……”
鼠影侯頓時間驚恐莫名,他想要發出慘叫聲,可卻什么也發不出來,就在意識消散的瞬間,他看到趙國公在龍椅上站起,那腰間魔刀被拔出來,上面有鮮血滴落下來。
那鮮血,似乎是自己的血!
這是鼠影侯最后的意識,他的腦袋掉落下來,滴溜溜在地上滾上兩圈,便就落在金胄侯的腳下,嚇得這位侯爺臉色煞白,差點都快要癱倒地上。
“魏國公被刺案,韓云奇為主犯,鼠影侯則是幫兇,同謀者按罪當誅。”
趙白鴿臉色平靜似水,語氣不容置疑,似乎在訴說一個事實,在他收刀入鞘時,眼角不經意的撇來,語氣忽然隨意起來。
“金胄侯,你認為如何?”
金胄侯渾身打起激靈,剛才明明在數丈開外,可趙國公只是拔出刀鞘,鼠影侯便就人頭落地,隔空取人首級于無形,泣血魔刀并非是傳說。
若要殺自己,想必也是一刀,跟殺雞一樣簡單。
“君上明斷,那韓云奇行兇殺人,在下也可以為證。”
金胄侯慌忙跪拜在地上,連忙以頭叩地起來,惶恐說道:“魏國公被殺,鼠影侯當為同謀,然欲圖犯上作亂,被君上就地正法。”
形勢比人強,有時候活命要緊,真相反倒是不重要!
此刻,面臨生死抉擇,稍有不慎人頭落地,莽撞愚忠的鼠影侯前車之鑒,金胄侯哪里還不明白?
所以,他便改旗易幟般稱呼君上,也立即的納下投名狀,將昔日主公推下罪惡深淵,此生也別想輕易的翻案。
“好!”
趙白鴿道出一個‘好’字,淡淡說道:“韓云奇鑄下此等大錯,韓國君城定然有同謀著,寡人欲起正義之師伐韓,為魏國公討回公道,望金胄侯不吝相助。”
“這……”
金胄侯聽得是心驚肉顫,在此時他才明白過來,這趙白鴿哪里只是伐韓,其真實意圖想起來都有些可怕。
諸侯國不允許自相殘殺,這是大秦國不容觸碰的規矩,否則有些實力弱的諸侯國,早就已經被大國吞并掉。
然而,不知道是有意無意,趙白鴿壓根忘掉這條規矩,居然打算吞掉韓國的疆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