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謹遵君上命令!”
秦舞陽立即恭聲應是,便就悄無聲息的退下,前往那溶洞里督促行軍。
七十年蟄伏,只為今朝。
燕無雙仰望眼前的雁離山,那高不可攀的山脈,似乎成為腳底的踏腳石,讓他陡然生出豪情萬丈,相信明日的此時,他應當是登上雁門關的城樓,欣賞這座山脈的錦繡山川。
同樣的夜晚,同樣的天空,可在洙泗山上,卻是那般的晴朗。
一輪圓月懸掛在空,乳白色的月色灑落在地,洙泗山宛若披上白色薄紗。
明月幾時有?把酒問青天。
在白云觀里,莫問天手把酒盞,仰望著天上明月,發出引吭高歌聲。
“叮咚,叮咚咚!”
青靈子撫琴,莊慧子鼓瑟,琴聲冷清,瑟聲空靈,皎皎兮宛若明月。
我欲乘風歸去,惟恐瓊樓玉宇,高處不勝寒。
莫問天仰頭飲盡美酒,將手中酒盞摔落在地上,地面涌起汩汩才氣,立即化為一股徐徐清風托他而起,在山巔白色云霧當中,飄飄然宛若仙人般。
琴聲悠揚,瑟聲婉轉,悠悠兮若清風,似是撫慰人的心靈。
“善哉,妙哉!”
圣賢子自斟自飲,在旁擊節贊嘆,只覺得是妙不可言。
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間。
莫問天朗聲放笑起來,只覺得人生際遇奇妙,簡直是莫過于此。
三甲的吊尾車,沒想到免于殿試,恐怕在這洙泗山上,自己也是這頭一個。
圣人石像,每年都要精心修繕,可卻在自己的跪拜下,轟然間化為齏粉,這若是傳將出去,簡直都沒有人相信。
好在,眼前三位教習親眼所見,雖然說都是震驚莫名,但卻并沒有為此遷怒自己,反倒是迎為座上賓,連莊慧子這位魯國儲君,都變得畢恭畢敬,似乎對自己敬若神明。
“莫掌門的才華,簡直是冠絕古今,極盡詞藻也無法形容,可謂是千古第一人,難怪圣人都不愿承一拜?”
圣賢子搖頭嘆息起來,時至此時他才明白過來,為何圣人石像萬年不倒,可在此人的跪拜下轟然倒塌,化為一地的齏粉。
“詩仙滴落人間,文曲星下凡,也不為過也。”
莊慧子由衷附和,心中震撼難以形容,滿臉都是敬佩的神色。
青靈子雖然沒有說話,可在心里卻感慨萬分,父親傳信讓我幫助莫掌門,可是根本就沒有什么可幫的,這簡直是妖孽一般的存在,也是傳承圣儒宗衣缽的最佳人選。
儒家傳承,并不在于靈根天賦,在于是否具有才華?
若是才氣在身,詩可殺敵,詞能滅軍,文章可安天下,當年圣人駕臨,口誅筆伐,以一敵國,協助秦王平定江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