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朽鉆研九章算術,從五一算到五九,在此耗費半月有余,眼看著便要計算出來,卻被你這黃口小兒打斷,實在是可恨。”
青靈子連忙打起圓場,當即說道:“這位莫掌門,可是本宗的客聊長老,前來拜見夫子,卻是不可無禮。”
“什么客聊長老,老朽怎會不知?”
豈料,那神算子怫然作色,不悅道:“黃口小兒,有何真才實學,居然僭越客聊長老的職位,也妄想拜見夫子,也要看數院愿不愿意?”
顯然,就是因為莫問天打斷他思路,便就為此耿耿于懷,這神算子雖說是算術大師,可未免有些氣量斗筲,也確實是不好打交道。
“如此說來,數院凌駕于六院以上,是不聽從圣儒宗的命令?”
莫問天神色不悅,對于這種頑靈不化的老頭,卻沒有什么可客氣的。
“夫子學究天人,并非尋常人可以拜見,若要老朽代為通報也不難。”
說到這里,神算子聲音一頓,繼續說道:“你既然是門派客聊長老,想必肚子里也有些墨水,否則樂院的青靈子不會親自領路,不知可敢領教一下數院殿試。”
“數院的殿試?”
莫問天不由的大奇,那書院殿試他當然感觸良多,可數院殿試卻是聞所未聞,也不知道是什么考核方法,倒是想要領教一下。
“莫掌門,萬萬不可!”
青靈子連忙的擺手,低聲說道:“算數屬于偏門,數院招生每六年一次,雖然同樣應者云集,可通過殿試者屈指可數,偶爾只收一個學生,大部分連一個合格的都沒有。”
“居然如此的難?”
莫問天不由的大奇,不過轉念一想,卻便就有些明白過來。
圣儒宗六院,其中書院屬于大熱門,弟子數量最為眾多,下來便是射御兩院學生,只是稍遜書院一籌,禮樂兩院學生不多,可卻也占據一定規模。
可唯獨數院的學生,那當真是鳳毛麟角,在圣儒宗非常的稀少,連小半成都是占不下,主要原因便是殿試太難,實在鮮有人可以通過。
“小子,知難而退,也是可以的。”
神算子神色高傲,冷笑說道:“不過,客聊長老可以當,但也不用拜見夫子。”
“好,請神算子出題!”
莫問天有些摸不清楚,到底是神算子故意為難,亦或是夫子有過授權,擺在不過眼前的難關,也必須要闖過去。
“好,那可要聽好。”
神算子負手踱步而走,沉聲說道:“今有物不知其數,三三數之剩二,五五數之剩三,七七數之剩二,問物幾何?”
“這……”
莫問天稍作遲疑,似乎有些不明所以,那那神算子朗聲笑道:“殿試者十有七八,是不知道如何作答,你不會倒也是正常。”
“二十三!”
豈料,他的話音剛落,莫問天便琢磨出道理來,用二十三去除三剩二,除五剩三,除七剩二,這不就是剩余定律嗎?
“咦!”
神算子似乎頗為驚訝,搖頭說道:“這道題簡單,你能很快回答,倒不足為奇。”
反倒是青靈子驚詫莫名,通常在文學頗有建樹的,算術都是一塌糊涂的,比如說書院教習仲舒子,可沒想到這莫問天實在是怪才,不但具有驚天動地的文學才華,可居然連算術也是頗有涉獵的。
神算子頗為的不服,他便緩步走到墻角,指著地上的一大筐桔子,哈哈大笑道:“這是老朽清晨摘的桔子,分為溫桔,綠桔,匾桔三種。”
說到這里,他似乎是在思索,沉吟片刻道:“現在溫桔七文錢一個,綠桔四文錢一個,匾桔一文錢三個,一百文錢挑一百個桔子,你卻是如何挑選?”
“這有何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