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寶殿是魯宮的重地,小黃門當然不敢在此逗留,躬身施禮以后,便就轉身匆匆離去。
三人繼續的往前走,那座大殿便就越發清晰起來,然而讓人奇怪的是,這百寶殿居然是漂浮在半空,在夜風里微微的搖擺,好像是萬年的參天古樹,蘊含著古老的生命氣息。
莫問天定睛的望過去,忽然生出奇特的感覺來,這座百寶殿在他心里變幻莫端,似乎是時大時小,大起來宛若巍峨泰山,小起來不過掌上明珠,委實是難以捉摸的。
萬寶樓已經是空間建筑的極致,然而跟百寶殿相比,卻不過是小巫見大巫,何況百寶殿的存儲能力,元嬰真王都不能破壞,要是從某種意義來說,這也是一種特殊的建筑物。
“什么人?”
在百寶殿前,上百位侍衛在黑暗里涌出,一個個都是披金持銳的,腰間懸掛弓箭,滿臉都是肅穆神色,領頭那位中年將領銀盔銀甲,他右手持一把金色長弓,背上斜挎著一個箭囊,顯然是一個擅長箭術的將領。
“紀昌子,數年未見,卻是別來無恙。”
莊慧子滿臉含笑的迎上前去,顯然是對此人頗為的熟稔。
“莊慧子、青靈子,你們怎么到這里來?”
那中年將領滿臉訝然,依次的望向莊慧子和青靈子,當然是認得同宗的教習,可是目光落在莫問天身上時,神色卻不由的一呆,有些遲疑道:“這位是……”
“紀昌子,這位便是本宗新任的客聊長老,想必你也收到圣賢子傳書,其中緣由也不必在此贅述。”
說到這里時,莊慧子的聲音一頓,轉頭向莫問天介紹道:“莫長老,這位便是本宗射院教習紀昌子,邊荒靈域排名前列的神射手,在此輪值負責守衛百寶殿。”
“原來是莫長老,兩日前剛剛收到圣賢子傳書,才得知莫長老的名諱,沒想到這么快便就見面,實在是幸會!”
紀昌子上前抱拳為禮,不過他的神色卻有些疑惑,顯然對莫問天如此年輕便成為圣儒宗客聊長老頗為不解。
“紀昌子,早聞射院教習大名,今日相見,卻是幸何如之!
莫問天倒是頗為的客氣,畢竟自己可是圣儒宗客聊長老,怎么也都算是自己人。
“紀昌子,莫長老來百寶殿,是取本宗留在這里的一件遺物,還請在前面帶路。”
聽到莊慧子的話,紀昌子當然是不敢阻攔,雖然沒有魯國公的手諭,可儲君親自帶人前來,來的還是本宗的客聊長老,卻是豈能拒之于外?
“莫長老,這邊請。”
當下,紀昌子在前面帶路,那些御前侍衛讓開路來,卻見在百寶殿的周圍,有二百位藍衣修士守衛四方,上百把寶劍插在地上,似乎是布置的某種劍陣,可謂是戒備森嚴。
在百寶殿的殿門下,有一位駝背老者盤膝而坐,他穿著太極八卦的灰色古袍,猶如老僧入定一般,雙目緊閉,坐在那里一動不動。
在這老者的膝蓋上,橫放著一把古樸長劍,他的手便握在劍柄上,似乎隨時可以拔劍出鞘,給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。
“燭庸,圣器宗大長老,是一位劍癡,輪值負責守衛百寶殿。”
紀昌子壓低聲音,臉上掠過忌憚的神色,似乎生怕那駝背老者聽到一樣。
百寶殿,是魯宮的重地,由圣儒宗和圣器宗共同守護,今年圣儒宗派出的是射院教習紀昌子,圣器宗則是大長老燭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