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字剛寫出‘風’字偏旁,便就有狂風在平地乍起,可當完全的落筆成字時,那風突然變得狂暴起來,宛若是颶風登陸似的,朝著滾滾白煙狂掠而去。
“厲害!厲害!”
在一陣贊嘆聲里,那滾滾白煙抵擋不住颶風,開始漸漸的潰散開來,彌漫的到處都是,一尊元嬰從里面飄蕩而出,五官面貌依稀可見,卻是一位雞皮鶴發的老嫗,負手站立在半空云端。
“小子,你的這支筆,老身是要定了!”
筆鋒回落,颶風驟歇,似乎風平浪靜。
然而,那彌漫盈野的白煙重新凝聚,仿佛血肉般覆蓋這尊元嬰上,并且為她披上青色衣衫,一位白發老嫗御空落在地上。
若是七星殿弟子在此,定然認出她的身份來,赫然便是天璇府白煙管家,只見她此時神色疲憊,臉色有些蒼白起來,顯然是歷經一場苦戰,在法力上消耗甚巨。
“好小子,倒是有些本事,看來想要殺你,老身要頗費一番的手腳。”
這白發老嫗臉色有些不好看,她的右手五指箕張般探出,立即便有滾滾白煙溢出袖口,在手上凝聚成為白色的大斧,煙霧在斧刃不斷翻滾著,宛若是張牙舞爪的兇靈,似乎隨時可以擇人而噬。
“去死吧!”
在白發老嫗的厲聲大吼下,那白煙凝聚而成的大斧,忽然迎風暴漲起來,化作百丈長的擎天巨斧,浩浩蕩蕩從天而降,似乎眼前有一座高山,都能直接的劈成兩半。
在此倉促間,莫問天當即一拍納寶囊,一座七彩霞光的殿宇掠空而出,在轟然間成為龐然大物,仿若高山般屹立在廣場上,為他抵擋住這劈山巨斧。
“轟!”
白煙幻化的巨斧從天而降,劈落在這座七彩大殿上,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聲,那大殿只不過晃動片刻,便就立刻的恢復如初。
“白煙,元嬰修士又如何,一樣奈何不得本座。”
在說話間,莫問天已經掠身在大殿當中,一陣冷笑聲從里面傳出。
“本座知道,宋國宋興才被刺,便是你親自動的手,不知此行前來魯國,可是有新的目標不成?”
這一聲傳出,讓那白煙驚怒非常,她刺殺宋興才非常隱秘,知道此事的也只有少主,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,他卻是如何得知的?
“好小子,你到底誰?”
白煙掠身朝著大殿沖去,可在前面似乎有無形的墻,將她硬生生的擋在外面,顯然這座大殿設有禁制,連元嬰真王都不能破門而進,
“可惡!”
頓時間,白煙卻是氣急敗壞,劈手轟然的打出一拳去,那道禁制只不過稍有黯淡,可是很快便就穩定下來。
“下品靈器?”
似乎是要驗證自己的猜測,白煙連連的出手轟擊起來,狂暴的法力轟落在大殿上,頓時間光芒漸漸黯淡,隱約似有搖搖欲墜的跡象。
“好小子,老身不管你是誰,別以為藏在烏龜殼里,便就拿你沒有辦法,現在就打爆這龜殼,再來取你的小命。”
一聲聲憤怒嘶吼聲傳來,伴隨著狂風暴雨般的轟擊,眼前這座大殿搖搖晃晃,就好像狂風巨浪里的孤舟,隨時都有著傾覆的兇險。
白煙的確是比較著急,她的法力快到枯竭的盡頭,也可以說是強弩之末,并且身負不輕的傷勢,必須要解決這座大殿里的老鼠,也好能安心打坐療傷。
至于說,如何逃出百寶殿,那也得看傷勢恢復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