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左臂健全,在恢復靈智的話,絕對是一尊實力強大的元嬰女修。
“厲害,寡人的靈石,果然是沒有白花。”
吳道元不由放聲狂笑,叫囂道:“越士謙,即便有天權府紫霧護著,今日你也是難逃一死,這落龍坡,便就是你葬身之地。”
話音一落,他伸手往前一揮,守衛在兩旁的侯爺,立即拔空朝著山坡撲去。
“赤發魔,君上待你不薄,沒想到你包藏禍心,居然勾結越國欲圖犯上。”
髯須客手持一把開山巨斧,滿臉憤怒的撲上前去,厲聲吼道:“今日不是你死,便是我亡,必然不能輕饒于你。”
“髯須客,老朽本來便是越國人,有何勾結越國可談?”
赤發魔像是聽到什么笑話,不由放聲大笑起來,他雙手在長袖里探出來,各持有一把金色鐵鉤迎上前去,橫空架住那把開山巨斧。
白眉叟的法寶是一把拂塵,也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,三千青絲迎風暴漲起來,沖在前面的上百藤甲兵被裹住,就像是落在蜘蛛網里的蚊蟲,越是掙扎越不能脫身。
“白眉叟,你的對手是我們!”
在忽然間,有兩道強大氣息左右撲來,一道是雄厚如山般,似是擁有拔山倒海的神力,一道掠光浮影般,如影隨形般難以擺脫。
神力侯和無影侯,越國僅有的兩位侯爺,居然聯手發起合擊。
“殺啊!”
在震耳欲聾的喊殺聲里,三千越國藤甲兵借著山坡沖勢,以尖刀戰陣沖殺到輕騎兵里,在短兵交接的瞬間,便就很快糾纏在一起。
慘叫聲,此起彼伏傳出,戰況立即慘烈起來。
三千越甲可吞吳,雖然只有區區三千人,可卻足以抵擋千軍萬馬。
然而,吳道元的千騎精銳,同樣都是精挑細選的勇士,每一位都有以一擋十的實力,同樣是不容小覷。
很快,戰況膠著起來,殺的是難解難分,在短時間難分勝負來。
這時候,卻見吳道元手持鈴鐺微微晃動,那白衣少女閃電般撲身而上,朝著天權府紫霧劈掌殺過去,在短短的片刻間,兩人便已經交手兩三回合。
“越士謙,寡人將親自取爾狗命。”
吳道元發出狂笑聲,渾身燃燒起熊熊戰意,有元嬰傀儡牽制天權府紫霧,他相信沒有人可以護住越士謙,勝利簡直是唾手可得的。
畢竟,自己可是假嬰修士,可越士謙只有金丹大圓滿,他要拿什么跟自己斗?
然而,就在吳道元扯掉蟒袍,正要拔出腰間寶劍時,這時候卻在他的身后,忽然有道聲音傳過來,像是在耳畔旁說話一樣。
“吳道元,數月時間未見,可還記得本座?”
這一聲落下,讓吳道元渾身打一個激靈,不由驚駭莫名的轉頭望去。
忽然間,一只巨大的手掌破空而出,宛若是夜空里的皎皎明月,一陣陣漆黑如墨的烏云當即翻轉而來,沉悶的氣息驟然懸在頭頂,那一道手印倏然的往下翻轉,宛若在天塌落下來一角,當即是雷鳴陣陣暴雨頃刻而下,雨水瓢潑般的傾瀉而下。
翻手為云,覆手為雨,云雨大手印!
吳道元當即在腰間納寶囊一拍,一把形如巨傘般的法寶掠空而出,在他的頭頂上空轉瞬撐開,宛若巨大的盾牌護住周身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