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行前來云州邙山,有升仙侯在朝中處理政務,他們兩位則陪伴在君上左右,負責護衛鄭國公的安全,原本以為無極門固若金湯,君上安全完全不成問題,可以心無旁騖的安心修煉,卻沒想到會有這般事情發生。
“啟稟君上,是玄陰公,他即將趕到邙山!”
雷萬山滿臉沉重的神色,上前躬身施禮道:“玄陰公心懷敵意,故而本門巡山犬示警,此地實在過于兇險,請君上移駕厚土峰大殿。”
“雷護法,無極門有難,寡人豈能袖手旁觀?”
鄭羽兒卻微微的搖頭,蹙眉說道:“玄陰公是大秦七公,不會隨意對諸侯國動手,不知他所來邙山所為何事,不如寡人先行周旋應對,看看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?”
“這……”
雷萬山不由遲疑起來,此時掌門師兄不在門派,要跟一尊元嬰真王為敵,的確是有些力有不逮,若是不能動手當然是最好。
大秦七公,應當不是不講道理的,可是巡山犬的示警不會有錯,他對無極門心懷敵意,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
剎那間,雷萬山心情沉重起來,他在心中隱約有所預感,此事絕對沒有那么簡單。
夜風呼嘯而來,不過是夏末秋初,可他卻感到有些冷意,就像是寒冬臘月那般,那是徹骨奇寒的冷意。
冷風挾著細雨而來,雨點在瞬間冰凍,居然化作漫天寒霜飄來,仿佛冬日在瞬間降臨,在場每一位弟子的心,也同時開始冰冷起來。
驀然間,在無盡曠野的盡頭,一片黑色云層疏忽間飄來,一道人影似乎是踏云而來,若隱若現般出現在天際間。
在此同時,大秦國北斗山,天璇峰峰頂。
明月當頭,繁星密布,浩瀚的夜空,似乎是被群星點亮。
忽然,在東邊的方向,一顆流星轟然墜落,劃過茫茫的夜色,消失在天際的盡頭。
“三日以來,邊荒東南十二諸侯國,居然接連有國君隕落。”
在峰頂云巔上,建造有一座古老的祭臺,上面坐著一位金色錦袍的青年,五官如同刀雕一般,臉上鷹鼻鷂目,顯得陰沉而冷漠,可不正是天璇府的天一真王?
“熒惑守心,大爭之世,這天下終將化為亂世!”
此時,他抬頭仰望著天際,目光落在東邊的方向,似乎是在喃喃自語。
“大秦以東有君王隕落,平靜的吳越大地,也將燃起熊熊的戰火,只是不知誰將主宰這片天地?”
說到這里,他微微的搖起頭來,蹙眉說道:“從昨日的天象可看,本座是算無遺策,魯公卿身死道消,看來白煙已然得手,可為何會有心神不寧感,難道是有什么紕漏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