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彩玲瓏殿?”
這錦衣青年滿臉的愕然,自言自語道:“這件靈器全力驅使用來趕路,可是要耗費不少的靈石,當日萬寶樓天字六號房的買家,果然不是尋常的人物,他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
如果,那位天字六號房的買家在此,也一定可以聽得出他的聲音,那便是當日在萬寶樓天字二號房的買家,也記得他曾經自報過家門,便是那位大漢國七王子。
當然,那日在天字六號房的買家,可不正是莫問天,也就是七彩玲瓏殿的主人,此時他確實在這座大殿里,盤膝坐在當中的蒲團上,周身凹槽里全部是極品靈石,正在全力驅使這座大殿以最快速度趕路。
其實,也正如大漢國七王子所說,以這般速度驅使大殿趕路,靈石消耗實在太過可怕,只不過短短的兩個時辰,也不過千里的路程,便就已經消耗掉兩塊極品靈石。
倘若是換在平時,絕對不能這般破費,可莫問天卻有不得已的理由。
在落龍坡斬殺吳道元以后,他便就收到門派的求救,消息是從宋國康城傳來的,是唐景香用七階千里傳音符傳來的消息。
即便這七階符箓快若閃電般,可卻仍然是需要時間的,距離唐景香發出符箓求救,到他在落龍坡收到消息時,已經都過去半個時辰以上。
在這半個時辰里,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,雖說門派今非昔比,有著雷谷兩位師弟師妹坐鎮,甚至羞花公此時也在門派,可是她的傷勢并沒有痊愈,怕并非是那玄陰公的對手?
莫問天此刻是心急如焚,恨不得立即回到門派,可是他卻沒有辦法,落龍坡距離云州足有兩萬里,不能借用傳送令牌瞬間回到門派,眼下只能趕回曲埠城里,借用城池傳送陣到株洲最為西北方向的城池。
魯宋兩國的傳送陣并不開放,也只能從株洲趕路到天元城,然后傳送到宋國康城,也只有到康城的地界,才能用傳送令牌瞬間回到門派。
這就是最快的路線,即便是按照這條路線去走,也是要大半天以上的時間,等趕回去黃花菜都涼了,也根本就是無濟于事的。
可是,莫問天卻別無選擇,他極盡全力催動七彩玲瓏殿,速度可謂是快到極致,眼看著曲埠城已經遙遙在望。
在他的身旁,那白衣少女漠然站立著,一動不動貼身護衛著,就像是泥塑的一般,這便是來自吳道元的元嬰傀儡,被莫問天輕易的收入囊中。
說起來也奇怪,莫問天至今都沒弄明白,在吳道元用招魂鈴鐺的催動下,這位白衣少女為何突然的失去控制,而且并不聽令動手傷害自己?
這元嬰傀儡突然的失靈,也絕非是招魂鈴鐺出現問題,這里面絕對是有什么故事的。
難道說,她認識我不成?
在突然間,莫問天腦海里冒出這樣的念頭,連他自己都險些要嚇一跳。
可不是這樣的話,為何在看到自己這張臉時,她會有那般不同尋常的反應?
“你,你是誰?”
在路上,莫問天低聲問,可卻問的好像真是一尊泥塑,根本得不到任何的回應。
“你認識我嗎?”
莫問天繼續的發問,他抬頭望向那呆滯的眼神,從里面看不到任何答案。
“我叫莫問天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沒有的話,給你起一個名字,你看怎么樣?”
“算了,回頭有時間,還是再來魯國請教歐治子,相信他應該知道你的來歷。”
……
一路上,莫問天似乎在說話,也同時在自言自語,有些話都重復好些遍,可能也只有這樣,才能平復他焦急萬分的內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