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傀儡術?”
蓑衣老者臉色難看起來,就好像戲弄老鼠的貓,卻反過來被老鼠戲弄一般。
被獵物戲弄,這是一種恥辱。
“嗖嗖嗖!”
也就在這時候,在寂靜的夜空里,突然傳來一陣破空聲。
蒼穹夜幕,突然宛若煙花般綻放光芒,化為一道道白色流光,挾有無盡的森然寒氣,朝著他們的方向傾瀉而下。
“這是……寒霜冰矛?”
趙白鴿瞳孔不由的一縮,此時他完全看得出來,那一道道破空而來的白色流光,可不正是一桿桿寒霜冰矛?
“嘩啦!”
那漫天的冰矛射在漳水里,頓時激起朵朵冰花來,無盡寒氣似漣漪般擴散,足有五十丈寬的河面,頓時間便凍結起來。
剎那功夫,滾滾而逝的河流,竟然化為死寂般的冰河。
“轟隆!”
馬蹄聲傳來,大地都被震響起,似是有千軍萬馬疾馳而來。
“白鴿,你帶來多少人?”
蓑衣公滿臉的苦澀,他的目光望向北岸軍營方向,那里閃爍出一道藍色光芒,在夜空里綻放而出,讓人眼睛都有些睜不開。
“十五萬!”
此時,趙白鴿也同樣發現那道藍光,神色變得有些詫異起來。
“都帶回去吧!”
蓑衣公忽然站起身來,伸手的一抖魚竿,嘆然說道:“在顧南平的身旁,居然有此等高手設局,看來是老夫失算了。”
“藍光?怎么是他?”
趙白鴿滿臉的鐵青,眸子里涌現怒火,咬牙說道:“寡人,不甘心。”
“快走吧!有老夫斷后,他們追不上來的。”
在說話的同時,蓑衣公伸腳踹翻身旁的魚簍,上百條魚兒撲下河去,宛若是嗜血的鯊魚,破開那厚重的冰面,朝著漳水北岸涌去。
“大哥,我們邯鄲城見!”
趙白鴿輕嘆一口氣,便就拔地而起,轉瞬朝著漳水南岸消失。
轟隆隆!
便在這時候,上萬戰馬疾馳而來,在夜幕下黑壓壓的一片,好像席卷而來的黑云般,踏在漳水凍結的冰面上。
“噗通!”
頓時間,冰面寸寸的破裂,上百條魚兒狂涌出來,張開猙獰的牙齒,好像是兇殘的鱷魚般,朝著騎兵撲上前去,連人帶馬拖在冰冷的河水里。
在凄厲的慘叫聲,鮮血汩汩的涌出來,立即染紅白色的冰面。
“蓑衣公,你的原來名字,可是叫趙白陽?”
卻在這時,一道藍色光芒掠空而來,化為一位體型高大的藍袍大漢,負手屹立在漳水北岸的上空。
“你的身份,早被刺血公子得知,還不束手待擒?”
聲音滾滾而來,化為藍色的光芒,傾瀉在那葉孤舟上。
苦心籌劃,毀于一旦!
蓑衣公實在沒想到,不問政事的刺血公子,居然早就識破自己的行藏?
今晚的夜色,當真是令人不安啊!
他不由的抬頭仰望夜空,手中的魚竿猛然抖出,一抹寒芒似電般的射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