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卻已經變了。”
不知不覺,這黑紗蒙面的少女,不由的看得癡了。
是誰畫出這天地,又畫下你和我?
當年的小草,早就已經開花,可卻仍然的記著,給它遮風擋雨過的大樹。
然而,大樹懵懂不知,依然在仗劍走天涯。
你可愿舍棄殺伐,為我作畫,畫里我笑如曇花,乍眼風華。
落日西沉,夜風掠過,那副畫宛若細沙,在風中化為過眼云煙。
“拜見掌門!”
那黑紗蒙面少女躬身施禮,她的耳根微微發紅,那種朦朧美好的色彩,就像天邊漸漸消失的晚霞。
“小妹,誰在制符室里?”
伴隨著威嚴的聲音,在夕陽的光芒下,有一道人影飄然的走過來。
余暉灑落在他身上,在背后投出巨大的影子,好像要快要淹沒這片天地。
真王威嚴,舉手投足間,便就讓人難以喘息。
“啟稟……啟稟掌門!”
這位黑紗蒙面的少女,正是符堂的堂主董小妹,她說話的語氣異常恭敬。
“符堂真傳弟子甄秀兒,此時她正在制符室,嘗試煉制六階符箓。”
“哦?”
那道人影走上前來,陽光灑落在他側臉上,映出瑩然的神光來,雖然看不清容貌,可卻不是莫問天是誰?
“六階符箓,看來甄秀兒制符天賦不錯,也是有望突破六階制符師?”
董小妹連忙點頭應是,附聲說道:“掌門所言極是,她也確實很有天賦,而且為人刻苦勤奮,今日在主室煉制六階符箓,弟子特此在此等候,也好分享制符經驗。”
“好!”
莫問天走上前來,他背負著雙手,放眼遙望遠處的群峰。
“小妹,你可是罕見的風靈根,不但在修煉上頗具天賦,在制符上更是得天獨厚,有著尋常人不可比擬的優勢,希望你能好生的應用,將本門的符堂發揚光大。”
“掌門,弟子知道。”
董小妹神色鄭重起來,生性淡泊的她,在感受到掌門的殷切期盼,不由生出緊迫感來。
丹堂的陸有福,已經是七階煉丹師,丹堂在他們四大堂里,明顯已經脫穎而出。
現如今,丹堂的弟子們,一個個揚眉吐氣的,走路都是帶著風,眼睛都快長到腦袋頂上。
而且,若是長此下去的話,門派的資源傾斜,肯定都是以丹堂為主,符堂若不奮起直追,怕是要漸漸的沒落下去。
“甄秀兒,還有多久?”
可就在董小妹沉思不語時,忽然聽到掌門的問話,讓她心中不由的一驚。
“掌門是要尋秀兒,弟子這便去叫她出來?”
話音一落,她便就轉過身去,打算去制符室里,只能強行打算這位弟子的制符。
“不,是本座要用制符室。”
莫問天接下來的話,讓董小妹頓時茫然不解起來,滿腹狐疑的站立在當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