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說,因為他刺殺魯公卿,所以落得被圍攻而死。
好端端的,為何刺殺魯國國君?
天璇府在做什么,卻是沒有人知道,包括金芒也不知道。
今日的殿議,北斗七府在場的府主,其實也只有五位而已,然而他們當中沒有一人,擁有震懾全場的資格。
“金芒管家,還有四位府主,不如老夫來說兩句。”
在大殿的半空,漂浮著一朵七彩祥云,上面端坐著一位長眉老者,他好像是在大夢初醒一般,微微的睜開眼睛來,伸手捻起一根長眉來,發出悠然的嘆息聲。
“我們所在的七星殿,乃是北斗山的門派大殿,此殿不但占地有數百丈,高更是足有上千丈,建造于數萬年以前,這樣雄偉壯觀的樓宇大殿,在邊荒靈域也只有一座而已,建造起來頗為的不容易,諸位可知卻是為何?”
話語落下,當即在下方的蓮花寶座上,一位身著道袍的中年美婦接過來話,巧笑嫣然道:“天璣府主可是想說,要建造上千丈高的殿宇,則同樣需要千丈深的根基,所以建造起來頗為不易,因為筑造千丈的地基,便就需要漫長的過程。”
“搖光府主,說的沒錯,的確如此!”
那長眉老者顯然便是天璣真王,卻聽他輕嘆一口氣,繼續說道:“千丈深的地基,才能建造千丈的高樓,同樣的道理,大秦便是七星殿的根基,只有大秦國的根基足夠穩固,七星殿才能永存于世,這在數萬年以來皆是如此。”
天璣真王話語落下,在場頓時默然起來,似乎被說的有所觸動。
“然而,大秦的根基,需要諸位府主的守護,看在老夫的面子,可否就此平戈止息,好讓百姓可以休養生息,還邊荒東南諸國太平盛世。”
天璣真王語氣坦然,似乎他早就已經盤算過,在場已經得到好處的,讓他們將到嘴的肥肉吐出來,即便是天璣府再強大,也沒有這樣的能耐,倒不如都見好就收,反倒是容易說服。
“天璣真王所言極是,天權府并無異議。”
在那一陣旋風當中,傳來天權真王飄忽不定的聲音,卻聽不出喜怒哀樂。
“井水不犯河水,各自相安無事,開陽府也無異議。”
那披著黃金戰甲的開陽府主,發出轟雷一般的笑聲,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。
大秦以東,越國并吞吳國,將領土面積擴張到十一州,在邊荒東南諸國排名第四。
大秦以南,趙國兼并韓國,并且控制魏國,坐擁十五州領土,成為邊荒東南諸國排名第三的霸主。
天權和開陽兩位真王,都得到各自想要的東西,即便將來爭奪七星殿主的寶座,他們也有著足夠的籌碼。
而且,剛剛打下的地盤,也的確需要時間消化。
“好!”
天璣真王滿臉的笑意,看來局面都在他的掌控當中,捻須大笑道:“如此說來,趙越兩國也并無異心,依舊都是大秦的諸侯國,也唯有燕國才是亂臣賊子,天下人應當共誅之。”
“天璣真王,厚此薄彼,可是有失公允的。”
然而,他的話語剛落下,就在下首的玉石高臺上,一位肥胖老者滿臉的冷笑,嘴角掛著嘲弄般的笑容,此人正是玉衡府的玉衡真王。
“當日,在秦王世子登上北斗山時,老夫便就斷定燕國欲圖謀反,為此曾經示警于天璣府主,可卻平白的訓斥兩句,為何刺血公子主政秦王宮,天璣府主便將燕國視為大敵?”
天璣真王神色不由一愣,他似乎是沒有想到,這玉衡真王居然當眾的發難,臉色便就有些難堪起來。
“玉衡真王,那秦昊是你的愛徒,他被趕出秦王宮,你心里難受也是可以理解,然而大秦落得眼前這般局面,秦昊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,沒有將他治罪已經很寬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