邙山稱王,三國歸鄭!
正如莫問天所料,這消息像是長著翅膀一樣,很快便就傳遍邊荒靈域。
短暫平靜的湖面,像是被投進一塊巨石,頓時間掀起風浪來。
大秦王城,當刺血公子聽到消息時,他剛剛跟愛妾云雨過后,原本寵愛有加的嬌妻美妾,頓時便成為他泄怒的對象,被利劍割掉腦袋丟在床榻旁。
刺血公子披上一件衣裳,便就匆匆的趕往王宮,他要將這樣的消息稟告秦王。
然而,等到他趕到府外,天空飄起雪花來,連天似乎都開始變了。
伍胥口雄關,燕無雙聽到消息時,此時也正值在深夜,他負手站立在關樓上,仰望著那灰敗色的天空,任憑雪花打落在臉頰上。
“起風了!”
他開始喃喃自語起來,風卷著雪花飄落,很快便就臉頰掛滿風霜。
“不,風一直都在!”
太玄公手持一只幡,靜靜的走上前來,并肩的站在他的身旁。
“然而,只有在雪落時,才知道風是寒冷的。”
邯鄲城內,趙白鴿聽到消息時,他正在湖泊旁垂釣,手上魚竿不由一抖,原本上鉤的魚兒,也驚得立即的逃走。
“這天下,又多出一位垂釣者!”
趙白鴿搖頭苦笑起來,嘆然說道:“然而,這天下的疆土卻是有限的,不像湖泊里的魚兒,可讓寡人盡情的垂釣。”
“垂釣天下,在這樣的游戲里,想要滿載而歸,你必須……”
說到這里時,蓑衣公甩出魚竿來,那魚鉤就像是長著眼睛,立即勾住那只逃走的魚兒,他意味深長的話傳來。
“要有更多的魚竿,甚至更強的魚竿。”
大秦以東,繁華的姑蘇城,這原本是吳國的君城,此時卻成為越國的君城。
“該來的,終于還是來了。”
越士謙負手站立在城墻上,他冷目俯視著這座城池,欣賞著那萬家燈火,感受著這座城池的勃勃生機。
“君上,所謂遠交近攻,對于越國而言,鄭國并無威脅。”
赤發魔走上前來,畢恭畢敬的施禮,沙啞的聲音傳過來。
“寡人知道,以利益而言,鄭國可為盟友。”
說到這里,越士謙神色黯然起來,嘆然說道:“然而,在不遠的將來,這會是一個強大的對手。”
在七星殿,也同樣聽到這消息,然而落在七座山峰上,卻儼然都是各懷心思。
天權峰上,有一座巨大的棋盤,有兩道人影分坐在棋盤兩旁。
其中,有一道人影披著金甲,雖然靜坐在黑暗當中,可渾身泛出金色的光芒,此人儼然是開陽真王,今日他坐在這里對弈,不知道是主動示好,還是得到天權府的邀請。
“這天下,執棋之人,將要再多出一位。”
開陽真王手持棋子,臉色掠過興奮的神色,不知道因為對手的出現,還是他有著鎖定勝局的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