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嗚!”
在一陣雄渾的號角聲里,傳來群狼興奮的嚎叫聲,聽起來像是覓食前的狂歡。
靖邊城下,銀裝素裹的大地上,無數白狼銀盔潮水般涌來,根本就是望不到盡頭,只有那瑩然閃爍的光芒,就像是夜幕下的群星閃耀,可卻充斥著殘忍嗜血的色彩。
羌國銀狼騎,不但以奇襲擅長,更是以兇殘聞名邊荒。
靖邊城破,男人淪為銀狼的食物,婦女淪為狼騎士的玩物。
這是對銀狼騎的犒賞,所以他們作戰勇猛,打起仗來不要命一般。
三階的銀狼,個頭足有騾子般大小,不但可以奇襲千里,攻城更是一把好手,四肢利爪足以洞穿墻壁,它們可以像猿猴般攀爬城墻,數丈以內都是不在話下。
靖邊城的城墻,不但不是很高,而且也是黃土堆砌而成。
這樣的城墻,既不堅固,也不厚重,實在有些不堪一擊。
“潑水,立即潑水!”
也好在,狂刀真君治軍有方,他麾下這位萬夫長作戰豐富,早在方大海點燃烽火時,他就已經召集城內上萬民兵,并且開始動員城里所有百姓。
這些百姓和民兵,也不用去打仗,他們只有一個任務。
那便是運水,往城墻上潑水,不斷的潑水,有多少潑多少。
天寒地凍的,這些水澆在城墻上,立即便就凍結起來,城墻便就漸漸堅固起來。
銀狼騎兇名昭著,倘若靖邊城破,絕對是屠城三日的結局。
老百姓不想死,他們只能拼命運水潑墻,竭盡微不足道的力量。
聚塔城沙,在短短的時間內,靖邊城破舊的城墻,很快變成堅固的冰墻。
這時候,銀狼騎已經潮水般涌上來,他們都披著銀盔銀甲,從頭到腳嚴嚴實實的,連坐下銀狼也都披著銀甲,看起來似乎并無區別,好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。
沒有旗幟,也沒有號令,
在群狼當中,找不到狼王,
這些狼騎兵里,更是找不到他們的首領。
這便是銀狼騎的可怕,沒有人知道首領在哪里,可只要首領沒有戰死,銀狼騎便就不會后退,哪怕戰斗到最后一人。
因為,只有在首領的坐下,才是這群狼騎的狼王。
“諸將士聽令。”
那位萬夫長上前扶著墻垛,虎目死死的盯著城下,待銀狼騎推進在城墻不遠時,伸手拔刀朝前一揮。
“放箭!”
剎那間,傳來長箭破空聲,漫天密布的箭矢,猶若蝗蟲一般,從城墻后面暴射而出。
這一輪箭雨,正式拉開戰爭序幕,慘叫聲頓時此起彼伏,銀狼騎沖鋒的勢頭稍有停滯。
然而,在這短暫停滯以后,反而激起群狼的兇性,發出歇斯底的狼嚎聲,瘋狂的朝著城墻撲上來。
可在這時,在城墻的上面,撲下來三四十頭靈獸來。
虎嘯、獅吼、狼嚎、熊咆、猿啼……
靈獸堂是專司御獸,每位弟子都有兩三只靈獸,特別是在堂主謝天的手上,都有好幾只六階的靈獸,此時突然全都放出來,立即殺銀狼騎措手不及。
然而,這也只是開始,三只七階奇蟲的出現,才讓戰局發生根本性改變。
赤炎蜈吞吐著火球,七個火球連珠般砸落,立即有七騎被火焰吞沒,連人帶狼都化為灰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