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讓人可怕的是,就在這座山落地以后,頓時化為滿地虛幻泡影,可就在頭頂上空,不知何時又有一座大山,搖搖欲墜的將要落下來。
“孽障,休要猖狂!”
在龍輦上,伏魔公發出厲聲呵斥,手中佛珠倏然飛出去,在半空中迎風越來越大,就好像是無邊的枷鎖般,居然將那座大山全然的套住。
“吼!”
那座大山發出咆哮聲,就好像踩落陷阱的獵物,渾身不斷的扭曲掙扎起來。
“本真王的伏魔佛珠,從來沒有可以逃走的。”
伏魔公發出不屑的冷笑,右手半舉起在胸前,不斷掐動各種法決,在嘴里更是念念有詞,好像是在默念著什么經咒?
然而,伴隨著經咒的加快,那伏魔佛珠卻是越纏越緊,那座大山似乎再也抵擋不住,很快便就轟然碎裂,化為熊頭人身的怪物,卻可不正是金爪貂熊?
“原來是一只熊妖,還不趕快俯首認罪?”
伏魔公哈哈大笑起來,在念念有詞的同時,那只掐動法決的右手,似乎是變得越來越快,透著一股神秘玄妙的韻律。
“啊!”
金爪貂熊的那顆熊頭,此時被那佛珠緊緊套住,在伏魔公的咒語法決下,就好像是緊箍咒一般,讓它的腦袋頭痛欲裂般,不斷的發出痛苦哀嚎聲。
很顯然,這伏魔佛珠,應該是一件下品靈器。
金爪貂熊是八階靈獸,可卻在這一串小小佛珠下,變得全然任憑擺布起來。
然而,失去八階靈獸的震懾,陽罡城形勢急轉而下,頓時變得岌岌可危起來。
汩汩血漿蔓延而來,所過之處都是灰飛煙滅,連任何生機都不會留下,甚至離得近的羌國神武軍,有數百位被血漿吸收進去,頓時化為森然的白骨。
血魔大陣,根本不分敵我,只要陣法掠過的地方,都將被吸干所有的血肉。
然而,這翻滾沸騰的血漿,就好像洪水般襲來,此時正在爬墻而上,即便城防塔箭發連珠,可卻依舊沒有阻止它半步。
可以想象得到,若是等血漿蔓延而上,甚至淹沒在城墻上,守衛在上面的數萬神武軍,恐怕很快被鮮血所吞噬,成為一具具森然的骸骨。
“這……”
蛇尾饕餮不有遲疑起來,面對著汪洋般的恐怖血漿,它根本不敢張嘴去吞,那絕對會腐蝕掉所有內臟,簡直可以說是自尋死路。
“呼!”
六翼霜蛇吐出漫天的白霜,想要將那血漿凍結起來,然而它很快便沮喪的發現,這根本就是杯水車薪,根本就是徒勞無用的。
鬼蜃魔蟾和食髓獸更是面面相覷,它們感覺平時所學所用,此刻根本就是用不上的。
七階奇蟲靈獸束手無策,各派修士更是全無辦法,要面對這不可匹敵的力量,似乎只有逃命是最好的選擇,至少是可以保住性命的。
坦白地講,也確實有人生出這等心思,已經悄然的往后退縮起來,可能等到那漫天血漿溢上城墻時,便就是他們拔腿而逃的時候。
形式全然大好,破城指日可待!
羌國公發出興奮的吼叫聲,兩只眼睛冒出精光來,手中鼓縋更加用力起來。
然而,卻就在這時,他高高舉起的右手突然一滯,手中鼓縋根本落不下去,非但是如此,而且令他脊骨發麻的是,手腕似乎是被什么東西抓住。
“這……”
羌國公驚駭萬分的發現,手腕的地方卻是空空如也,什么東西都是沒有?那只手如同禁錮在空氣里,硬生生的鑄造在那里,根本就是不能動彈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