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同時,據此數百里開外,在某處山脈的深處,傳來陣陣憤怒的嘶吼聲。
“可恨,實在是可恨,沒想到磨礪石,也會成為絆腳石。”
天一真王怒氣不斷的狂涌,氣勢居然節節攀升,連那蒼白無血的臉頰,也漸漸開始紅潤起來,也不知道他修煉的何種神通,似乎是通過怒火在療傷。
“莫問天,沒有將你提前斬殺,是本府主最為后悔的事,可是現在卻是不晚,等到傷勢恢復再斬殺于你,得到的收獲定然是難以想象,甚至都有著突破瓶頸的機緣。”
在說到這里時,似乎是怒火稍息,鷹眸里掠過陰冷神色,開始喃喃自語起來。
“九天息壤這樣的通天靈物,莫問天不過是得到半份,可七星殿主的另外半份不翼而飛,不知道此時到底藏在何處,不妨用玄機推演術推算一番。”
在說到這里時,天一真王右手微微一抖,頓時間九枚銅錢陡然飛出,靜靜漂浮在半空里。
‘呼呼呼!’
在他的手掌掐算中,空中有九枚銅錢飛舞不定,似乎是沿著某種玄妙的軌跡,發生神乎其神的變化。
嗡!
九枚銅錢在半空微震,居然靜靜的停止下來,擺出一個奇怪的組合,似乎是傳達某種玄奧的訊息。
天一真王失神的目光當即望過去,蒼白的臉頰上卻掠過異色,蹙眉說道:“在卦象上可以推算出,本府主若是往西北方向尋去,仍有奪取此寶的機緣。”
在西北方向,豈非七星殿主殞命的地方?
當下,他心中不由的一頓,似乎是想起某種可能性,臉色卻不由的大變。
“厲鎮海,當真是老狐貍,居然把我們所有人都耍了!”
話音一落,他便是踉蹌的站起來,立即便催動起流云神梭,朝著西北方向如電般掠去。
然而,天一真王卻沒想到的是,便就在他祭起流云神梭離去時,卻就在兩百里開外的不遠,也有一座七彩大殿掠空而去,也是朝著西北方向追去。
“掌門師兄,那天璣真王傷勢更為嚴重,顯然已是強弩之末,倘若我們去追殺他的話,豈不是更要有把握一些?”
雷萬山的神色頗為不解,沉吟說道:“可為何要放過他,卻對天一真王緊追不舍,怕是未必可以殺掉此人。”
“狡猾的豺狼和陰險的毒蛇,師兄更愿意先除掉后者,因為它的陰毒更具有威脅性。”
說到這里時,莫問天的聲音一頓,卻是繼續說道:“而且,師兄得到的九天息壤,也只不過是半份,至于另外半份到底在哪里?相信天一真王定然不會善罷甘休,跟上他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。”
雷萬山和谷傲雪對視一眼,兩人都不由朗聲笑起來,含笑說道:“若是真的如此,那天一真王螳螂捕蟬,那掌門師兄便就是黃雀在后。”
“沒錯,也好在天一真王身負傷勢,導致他的神識感應降低。”
莫問天輕嘆一口氣,卻是繼續說道:“否則跟在他的身后,如果想不被發現的話,絕對并非一件簡單的事。”
可就在此同時,往此西北五百里開外,又有著不同尋常的異象發生。
“轟!”
大地轟然間塌陷下來,形成方圓百丈的深坑,在里面卻有著微不可查光芒。
夕陽余暉灑落而下,在上面泛起淡淡光華,似乎是有著禁制布設在此,隱藏住地底下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