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，衛離被傳喚入宮。
“末將參見皇上，炩妃娘娘……”
“參見烈王。”
衛離行禮。
抬起頭來的時候，看到風烈云身旁的蒼晗月。
他有些愣住。
好漂亮……
并且，似乎還挺眼熟。
柳知婉心中滿懷期待。
一會衛離把真相說出來后，她就贏了。
不僅不會受罰，還能一解方才被蒼晗月扇了一巴掌的恨。
至于風烈云……
柳知婉雖然有些心痛，但事關拔舌之罰，到了這個地步就只能讓他的秘密大白于天下了。
大蒼皇帝還沒發問，炩妃便率先開口。
“衛將軍，你知道這次宣你入宮是為什么嗎？”
衛離困惑道，“末將不知，還請皇上和娘娘明示。”
他不敢直面大蒼皇帝和炩妃，把頭低了下來。
剛才一進甘露閣，他就感覺氣氛不大對。
心里不由得犯嘀咕，難不成出什么事了？
“本宮問你，先前烈王帥軍抵御北原軍入侵，當時的軍營之中，可有一個叫小七的人？”炩妃詢問道。
衛離回答，“回娘娘，有，小七是老軍醫的藥童。”
炩妃又道，“那本宮再問你，小七與烈王的關系如何？”
這下，衛離有些錯愕。
關系如何？
炩妃怎么會問這種問題……
衛離腦海里不由得浮現起烈王抱著小七的畫面。
還有十九曾說，烈王嘴對嘴給小七喂藥……
這種關系，如何向炩妃回答才好啊？
衛離道，“還……還不錯……”
炩妃冷笑。
“只是還不錯嗎？怎么本宮聽聞，烈王與那個叫小七的藥童都在一起了？”
衛離瞬間察覺到不對勁。
雖然不知炩妃為何忽然問這些，不過看這么多人都在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衛離回解釋道：
“小七是藥童，老軍醫平日里讓小七好生伺候王爺，自然要跟王爺在一塊了。”
柳知婉著急起來，馬上說：
“這個在一塊，指的是……哎呀就是那個……龍陽之癖！”
衛離被問得噎住，心里更是一驚。
烈王跟小七的事情，都傳到宮里來了？
這可不是小事……
他沒有馬上接話，悄悄看向烈王。
炩妃咄咄相逼道：
“衛將軍，到底是什么情況，你要如實回答！”
“否則，皇上一定會治你欺君之罪！”
衛離此刻心中七上八下。
欺君之罪可不是小罪。
但看這架勢，若是自己如實說出，恐怕會對烈王和小七不利。
烈王地位頗高，且于大蒼國有著無法取代的作用。
即便皇上對他龍陽之癖有意見，也應該會網開一面。
可小七……
小七只是個藥童，沒身份沒背景。
皇上不去動烈王也會收拾小七的吧……
“衛將軍，你還在猶豫什么？！”炩妃厲聲道。
大蒼皇帝沉著臉，一言不發，可那眼神實在令人膽寒。
“衛將軍，你就實話實說嘛……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……”柳知婉循循善誘。
一滴冷汗從衛離額頭緩緩滑落。
這……說也不是，不說也不是。
他于戰場上都未曾遇到過這樣糾結的境地。
“衛將軍，既然炩妃那么想知道，那你就告訴她唄。你千萬要一五一十說清楚，這樣炩妃和柳小姐才能死心啊。”蒼晗月笑瞇瞇地看著衛離。
衛離循聲看向蒼晗月，又是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