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兩天在木云所住的地方開會,這讓金琦對此頗有微詞。
周六周日她還要跟木云學做菜呢,沒想到被這兩個可惡的家伙給耽誤了。
冷心遠當然知道金琦那不善的眼神所代表的是什么意思,可他也沒辦法,鼓掌這貨要是認真起來,那絕對是不管不顧的。
“木哥,關于你說的釘釘子這件事,我并不是太認可。”
這不,大晚上鼓掌就拉著冷心遠來到了木云的家,上來連客套都沒有,開門見山的說出了來的目的。
不過鼓掌只有對信得過或者佩服的人才會這樣,要是換個相反的人,他可是相當客氣的。
“我不清楚具體情況,能具體解釋一下么?”
木云對鼓掌的態度還是很欣賞的,也進入了狀態,回應道了一句。
鼓掌思考了一會兒說道:“游戲中我不太清楚,不過在現實里,很多人都打算往閻家釘釘子,可每次剛派過去,被派去的人就會慘死,多則三天,少則當天,必然會這樣。”
“這么邪乎?”
木云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局,讓鼓掌這么一描述,那閻家豈不是法外之地?
“木哥,閻家那種大家族想要讓一個人消失,那可是太容易不過的事情,而且這些人都是被派去…所以只能當做吃了啞巴虧,也不敢去找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如果我們派了釘子過去,搞不好也會…”
有這點,就足以讓木云打消這個釘釘子計劃了。
“沒錯,木哥,關于釘子,我的意見就是不去,而因為釘子無法進去,才會導致閻家越來越神秘,最關鍵的是那個閻手,不管是在任何地方都會快人一步,領先一籌,我聽說,他好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所以才會…”
“我說,鼓掌啊,這是在自己家,沒必要這樣遮遮掩掩的吧…”
木云看鼓掌說話吞吞吐吐的,有些不太理解,挺爽利的一個人,怎么說到閻手的時候會這樣?
鼓掌苦笑了一聲:“木哥,那個閻手,絕非你想象的那樣簡單…”
“是啊!”冷心遠這時候也附和道:“就連我姐姐都承認,閻手是她最大的對手,不過倆人現在都已經談婚論嫁了,恐怕不能窩里斗了吧。”
雖然是這么說,可冷心遠的語氣并不熱烈,想來他現在對閻手也有一些芥蒂。
“所以不管是當著閻手的面兒還是背著閻手,大家都已經逐漸養成了一種遮遮掩掩的說話方式,仿佛稍微大一點聲音說話就會被他發現…”
木云可真是驚呆了,這人居然會這么強大?
說個名字都會被發現,在之前木云的印象里,這人也有個名字,叫伏地魔。
“那你倆就是單純來勸我不要釘釘子的?”
把話題拉回來,鼓掌和冷心遠一起點頭,木云笑著說道:“好了,我知道了,沒別的事兒了?”
鼓掌看了冷心遠一眼,冷心遠回答道:“沒別的事兒了,木哥,抱歉打擾你們了,我們倆這就走。”
倆人來的快,去的也快,這讓木云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,自言自語的說道:“真是的,閻手有這么厲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