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船隊出發的時間是經過精心挑選的,船隊向西,正是順風。
皇城船隊不顧及損傷,只追求速度,片刻就進入了距離海岸線十幾里的范圍,只需要一點點時間,他們就能成功沖到岸邊。
皇城船隊選擇的這一段海岸線多是山地,遍布懸崖、亂石灘和水底暗礁,可供登陸的場地并不多,正是因為這些原因,此處雁城巡邏的船只最少。皇城船隊的正面正是一個大型的登陸場,這個位置也是經過精心選擇的。
“點火!”
“點火!”
“點火!”
岸邊登陸場的位置,遠遠的傳來數句模糊的喊聲,讓聽到聲音的皇城船隊上的人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唰唰……!”
漆黑的海岸邊突然亮起了點點星火,仿佛滿天的星星,星星越來越多,無窮無盡,漸漸連起一片,布滿了整條海岸線,遠遠的望去,就像一條銀河星帶。
“岸上有人!怎么這么多人?!”
皇城巨型戰船上那名酷似中古人的中年男子,望著岸邊數不清的火把,失神的叫道。
“為什么會這樣!?誰泄露的秘密!?叛徒!一定有叛徒!”
中年男子憤怒地掃視著手下的親信,讓那些親信全部都低下了頭,不敢與他正視。
“怎么?都不敢看我?是不是心中有愧?”
“屬下不敢!”
那些親信異口同聲,他們很清楚這些中古人后裔的殘忍,這些血脈不純凈的中古人在族中受到歧視,得到不充足的修煉資源,地位很低,長期生活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下,性格非常扭曲。
“鏘!”
“噗!”
中年男子隨手拔劍削掉一人的胳膊,那人緊咬著牙關,一聲都不敢吭,臂部血流如注也不敢去處理,他知道,因為他剛才說話慢了半拍,被削掉一只胳膊還是因為現在是戰時,不宜誅殺已方之人,否則被削掉的就是腦袋了。
“哼!諒你們也不敢!”
燈火、鮮血的映照之下,中年男子的表情猙獰。
“登陸場被人先占了!你們說現在怎么辦?!”
海岸邊的火把遍地,貿然登陸,與送死無異,皇城船隊的速度降了下來,下不了決心的中年男子向手下的親信智囊問道。
“說!想不出辦法來,你們全給我跳海去!”
中年男子手中滴血的長劍和那刺鼻的血腥味,告訴那些親自智囊們,他說的都不是假話。
“大人,強行登陸我們也逃不出雁城的追捕,后繼計劃就失去了意義,還不如不登陸,保留實力,屬下認為,我們調頭向北,可以借一點風勢,北方的登陸場眾多,可以隨意選擇,請大人參考。”
親信們知道沉默下去不會有好下場,一人硬著頭皮出來獻策。
“嗯,說得有點道理,那我們要如何擺脫像瘋狗一樣的雁城戰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