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無憂撓撓頭,不好意思道:“弟子在房間之中也沒什么可干的,索性自己研究起了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。可沒想到,自從用了這火灸之后,我身上的患傷竟開始迅速愈合,到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。”
“完全恢復?”
說話間,面露不屑之色的周瑤猛然出招,直擊對方的胸膛。后者見狀連忙撤腿躲避,卻驚覺那只探出的手掌竟在一瞬之間伸長了一尺有余,結結實實打在他的身上。后者搖晃了兩下,終于坐在床榻之上,但看他的神情卻瞧不見任何受傷的跡象,好像什么也沒發生一樣。
“你小子居然沒有騙我,果然痊愈了。”
孫無憂起身拜道:“多謝師父剛才手下留情,不然弟子又要受傷了。”
周瑤怪笑一聲,隨即道:“你還認我是師父?”
孫無憂認真回道:“一日是師父,終生便是師父,這是無可厚非的事實。”
周瑤咄咄逼人道:“既然如此,為何不去上譚,卻是躲在家中做起這些沒用的東西,難道你想在之后的躍門大典被人恥笑嗎?”
孫無憂慚愧道:“弟子當然不想。但弟子的情況您是知道的,連最起碼的內功修煉都做不到,我還如何繼續下面的課程呢?對不起師父,弟子想要退出師門了。”
“胡說!”
周瑤陰沉著臉,接著將孫無憂扶起身來,繼續道:“從今往后,你回涼閣與其它師兄弟繼續一起修煉。至于你服用藥物的事情,為師就當沒看見,你該怎么樣就怎么樣,為師絕不阻止你。”
孫無憂喜郵望外,一時間失態的他竟是情不自禁抱起周瑤的雙肩,笑容滿面道:“師父,你是認真的嗎?多謝師父!”
周瑤看了一眼肩上的手掌,孫無憂登時意識到自己的沖動行為,連忙將雙手縮了回去。
“好了,還是老時間,記得去涼閣上課。反正你的身體已經恢復原樣,準備準備,對下午的比試全力一戰吧!”
“什么?比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