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崖子的話還沒說完,一股刺痛忽然從掌心傳出,緊接著一枚刀尖透掌穿過,眼看就要刺在自己的面門。
“嗯?會伸縮的兵刃,好生奇怪!”
訝異之余,清崖子挪步后退,并趁機觀察自己的手掌傷勢。然而,被刀刃刺破的掌心,竟然并未流出太多鮮血,只現出一道似有似無的輕微傷痕,不仔細看甚至看不出來。、
“好鋒利的兵器,這是你們龍族的寶貝之一么?”
杜勛放下手臂,態度依然溫和道:“是的,此刀名為寸鐵,乃是曾經龍族一位鑄造大師精心打制。師父好反應,換作它人恐怕已經無法動彈了。”
“呵呵,老了就是老了,換作年輕時候,這種東西根本碰不到我。不過,同樣的方法可傷不到師父第二次,你還有其它手段嗎?”
“嘿嘿,那師父您就瞧好吧!”
杜勛再次起動,只見他將右手短刃換到左手,又順勢摸向自己的要間。“倉啷啷”一聲脆響,百柔軟劍隨即出鞘。杜勛兩手一刀一劍,一短一長,一剛一柔,竟在同一時間使得虎虎生風。面對這種怪異的招式,就連見多識廣的清崖子也不得不暫避鋒芒,連連后退,心中同時盤算道:“這小子平日里究竟練了多少我不知道邪門歪道,我居然一點也不知情。這一戰不能輕敵,不然真的敗在杜勛的手里,那就顏面盡失了!”
清崖子忽然怒喝一聲,忽然間,身后雪發如同驚醒一般,竟然自行刺向前方的杜勛。一時間,清崖子如同手握千萬銀針,打得杜勛節節敗退。不一小心,一根銀發突破防御,直取咽喉。杜勛“啊”的一聲,旋即翻倒在地。
“哼,為師才剛剛認真起來,你居然就倒下了。杜勛,你可真是……”
“失望”二字未經出口,倒在地上的杜勛竟然自行“融化”變成了一灘透明的水漬。與此同時,兩只手掌忽然刺破地面,一左一右握住他的腳踝。下一刻,杜勛的上半身忽然從地下坐起,牙齒之間赫然咬著那柄可以自由伸縮的寸鐵奇兵。
“砰!”
一聲炸響升起,杜勛從中滑脫出來,勉強支住了身體。伸手拿下嘴邊的刀刃,這才長舒了口氣,表情苦澀道:“這么近的距離,這么好的時機,居然還是沒能將師父重創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大袖一揮,一股掌勁飄出,立時便將周圍的塵埃一并掃除。地面之上,散落著一樓雪白色長發,抬眼向上看去,面色鐵青的清崖子正站在那里,雙手止不住地顫抖。
“杜勛,我的好徒兒。你的表現還真是大大超出為師的意料啊!憑你現在的身手,放在太一門的弟子之中,就算不能傲視群雄,也足以輕松擊敗絕大多數同儕。嗯,有你這樣的弟子,我這個作師父的還真是三生有幸!不過,你的華麗演出到此為止了,準備束手就擒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