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對方態度這般決絕,孫無憂仗著自己的人類身份,上前勸和道:“春爵大人,請您高抬貴手。至少在我看來,他們還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之事,就算有過激行為,大多也都是出于自保才被迫犯下的過錯。我和尊檠王子也算是朋友一場,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,放他們一馬?”
“你?呵呵,孫無憂,我雖然知道你的身世,但就憑你三言兩語,就想讓我邵翁打消念頭,那也太過兒戲了吧!況且,鏟除龍族是每一個人類應盡的義務,你不要天真下去了,否則到頭來吃虧的只能是你自己。”
“唉,多說無益,既然此戰不可避免,那就直接動手吧!”
身負重傷的杜勛,一時間竟好似重煥新生一般,以其匪夷所思的高超身手,一興便已欺到邵翁的身邊。手掌摸向腰間的同時,錯愕之色隨即顯露在臉頰之上。
“糟糕,百柔軟劍落在崖上!”
一時心急,杜勛竟將神兵遺失一事忘到了腦后,如今雙方對決,這才想起之前一戰,后悔之余,他左手摸入到懷中,掏出另一件神兵——寸鐵,借助其短小精悍的特性,運起狂蜂飛襲之勢,一連數刀刺向對方的要害。
“哼哼,區區一把破刀,也想傷我分毫?”
邵翁面露不屑之意,手中翡翠寶劍似有意似無意地簡單應付了幾下,便將對方攻勢輕易化解。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一劍一刀交匯在一起,雙方力道旗鼓相當,一對兵器被夾在這樣的對搧之下,也難免發了同吱吱的怪叫,仿佛下一刻就要折斷一樣。
“亞龍就是亞龍,居然只靠蠻力,就能與我拼個不相上下。可惜,我們人類比起你們這些畜生要聰明得多,打仗可不肥光靠蠻力,還得看招式!”
說著,邵翁倏爾伸腳在對方下盤用力一鉤,杜勛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嚇了一眺,身體也陰之向后仰倒,方才的平分秋色之勢也隨之被輕易瓦解。此刻,滿心得意的邵翁提起自己的翡翠寶劍,望著對方的面門,露出一抹殘酷的微笑,語氣陰森道:“下輩子記得不要再投胎龍族了,這是我對你最后的勸告,去死吧!”
“呲!”
眼睜睜看著那柄綠色的利劍,徑直刺向橫在半空,還未落地的杜勛,孫無憂有心相助,但因為距離太遠,根本無法上前施援。這一刻,他已不敢去看地上的慘狀,生怕對方腦漿迸濺的場面會令自己噩夢纏身。然而,就在這個時候,剛剛被拔去胸前鱗甲的小青,忽然怪叫了一聲,緊接著激動地歡呼起來,語調怪異道:“沒死,杜勛沒死”